不等李梦禾开口,廖村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往外走,她声斯力竭挣扎着,“你这穷书生,干什么,不可无礼。”
砰的一声,未等她反应过来,李念禾拿着粗木,朝廖村的后脑勺咂去,他倒地了,后脑勺着地,鲜血顺着流出来。
刚才廖村进来时,眼神只注意到李梦禾,根本无心看她旁边还有其他人。
看着这一幕,李梦禾呆住了,曾经她视为抢走李家嫡女的所谓姐姐,竟然在她落难时不顾如何,出手帮她,何其荒谬!
未等她回过神来,李念禾便拉着她的手,跑出门外,她才害怕跨过廖村的身体,跟她走。
当晚火起前,李念禾便瞧见有一男子鬼鬼崇崇往李梦禾院子洒柴油,一点着便跑,
她隐约猜到些什么,便马不停蹄跑到李梦禾门前,敲起门,可她刚见李念禾一眼,便吓得昏倒,李念禾无奈,只好背着她往温家的后院的柴房走,锁上柴门,过了一夜。
等她再次醒来时,一幕幕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李念禾措手不及,现在她只好拉着李梦禾出柴门,跑往温家庇护。
马车落地,温雪开便扶着沈璟桉的手慌乱下了马车,向着李梦禾院子跑去,正巧,李家二位娘子也从左侧小道跑过来,温雪开迟疑了片刻,有些匪夷所思道:“你们俩现如何了?”
原来凌乱的发簪经昨晚睡在柴房变得更乱了,现在她们又不顾大家闺秀的模样跑过来,就乱上加乱,李梦禾见着是自家表姐,便气喘吁吁捂捂着胸口停下来,含糊不清道:“是…是我府上之前的门生拿着斧子追着我。”
话音刚落,呼呼的风声朝李梦禾使来,原是温雪开和李梦禾面对面站,她见斧头正面朝她表妹砍来,本能反应的推开李梦禾。
可碰然,沈璟桉拉住温雪开的身子,将她放在他的背后,转身用脚踹着了廖村的胸口,
即使是这样,斧头依照划过了沈璟桉右肩上,鲜血渗透于衣肩,将深色衣的颜色变得更深了。
李梦禾的尖叫声吸引了温府的家丁,他们几个几个来,温雪开见着家丁来此,指挥着人抓住那地上捂着胸口左右扭动的廖村。
慢慢,温雪开捂住沈璟桉的肩膀,仿佛有什么东西扯着她脑子,她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
而沈璟桉见她如此紧张,眼睛里快溢出水来,笑了几声道:“唉呀呀,幸亏不是温小娘子被砍到,不然以后留疤该如何是好,我会一直心痛不已的。”
说完,便像只求主人安慰的大型犬般,下巴搭在她的头上,温雪开自带的香气瞬间抚散了受伤带来疼痛。
看着沈璟桉还是一副受伤了也忘不了贫嘴的模样,温雪开轻拍他的后背,带有哭腔道:“你受伤,我的心会更心疼。”
见是大夫来,温雪开唤着大夫,推着沈璟桉去看看伤势如何。
几个丫鬟连连端着茶水给堂前的人,看着二人从昨夜里的忽然消失不见,到现在安然无恙喝着茶水,温父的心总算是定住了,堂前的绿叶随风在眼前舞着,久久如此,劫后余生,本该庆幸不已。
可温父还是觉得不妥,再次让李家二位娘子重说一遍,他思考良久,“改日,我便叫李元改改门生进府之事。”
忽间,他又想到府内好像也有两位门生进府,又望了一眼温雪开,想到了庶出的两位娘子,“薛管家,今日便另寻他处,让那两位门生出去住吧。”
“好的,老爷,我这就去安排。”
一日之内,温府,李府便遣派门下的门下去往别处住,听到有风声的知情者,也怕得自己的府内女儿也遭此事,也随着温府,李府这般做法。
万千之事,一人之行,害千万人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