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璟桉站在一旁不知所以,只好跟着温雪开这些走,到门生院内的路有的多步远,到门生住院便更远了。
双袖清风挥舞明日的政事,温雪开和淡眉两名女眷不方便直接进去找,只好沈璟桉一人前去。
半柱香后,背着麻布包袱的两名书生跟在了沈璟桉的后面,不如刚刚带着不可一世的傲骨,他们缩缩如乌龟般,见着温雪开和淡眉只敢低头。
“温小娘子,问完后,都不知还有没有和你一起逛一逛的机会。”沈璟桉如即将拿到骨头的小狗般,舔一下,便被人抢走的感觉。
两位书生听完沈璟桉的话,脑袋像被什么炸开般,平时侃侃而谈,趣味贼多的沈世子也有这般同一个女子这般说话。
“请问二位书生是否常和李家娘子在内院谈论诗词歌赋?”温雪开望着他们的脸,惶恐,不安,交汇在一起。
“有过几天吧,但我们真的没和李家娘子有过什么。”一位书生抱着一口气。
默然间,温雪开坦然道:“李家二位娘子现已失踪,不知你们可否知道。”
原本,她并不想说失踪的事情,但见他们只是一味解释自己与李梦禾的关系。
“哈!怎会,明明那天。”
“什么?”
温雪开看着一直未曾出声,一出声便平地一道雷的书生,道:“到底是什么事?若不说,便让李元李大人来问你们吧。”
一听是李元大人,便想到自己的青云路,一名书生哆着嘴,“我们三个人是一起通过乡试,来到这里,到这便听说汴京的李元大人学识才博,若是做了他的门生,便可青云路好走些。”
他们三个人来到汴京第一件事,便是拜入李元门下,做了李元的门生,刚开始,他们三人如其他门生那般恭敬,遵守府里规矩。
一天,柔和的春风忽变了几场刺骨的寒风,他们三个人其中有一人带了衣衫寡薄,不时打起了喷嚏,那两人取笑他,快去买件厚衣衫穿着。
那个书生叫廖村,家中贫寒,能出的起去汴京的银钱便很不错了,廖村贫苦的笑了两声,“男子汉丈夫,连这些寒气都熬不了,那还能熬什么。”
一女子端着一壶茶路过,不禁觉得好笑“没熬寒气,便没了。”
女子面带绯色,粉红绑带飘在空中,也勾起廖村的心思,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粉黛施布,少女的脸更红了。
第二天,在李府的所有门生都得到一件厚衣裳,廖村拿起衣服时,轻轻抚摸,像在摸一件珍品般,他暗下心思,这定是为他而做的。
后来,他打听到了那女子是李元的女儿,虽自知身份不够,但他还是每天盼她来,逗她开心。
“就这样,因为廖村的缘故,我们便可出入内院。”
温雪开皱眉,心中多种想法涌入脑海中,“那他现在在哪?”
“走了。”
???
“走去哪呢。”
“我们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有一天晚上,廖村呯的一声打开房门,我们几个人被吓得惊醒,纷纷望向他,只见他脸色青筋爆起,脸色暴恕的气冲冲收拾东西。那时,我们问他,他只是恕了一声,老子自然有好出路。”一位书生道完,脸上还留有一丝那场景未惊的神情。
温雪开猛然好像接近真相,她快步往前跑。
快,快,快!
赶在廖村之前,赶在一个她曾经的心软之前,来救起一个错误。
李梦禾本能的反应遇到未知的事情时,一般保特沉默,因为不出声,便是可为自己保得一线生机。
但她一见到是李念禾,恶心感涌出,不停用牙齿咬她的手心,直到尝到血腥味,也不肯停止。
“不要出声。”这是李念禾入李府那么久才对李梦禾说出的第一句话。
李梦禾不听,一使劲便推开李念禾,大声道:“你这个小姐,竟敢把我绑在这里,还敢用火,你,你是不是想烧死我,想着自己独坐那李府娘子。我偏不如你愿。”她指着李念禾,每个字都大声喊着。
嘭嘭嘭的声响在门外面,那是斧头的发出的声音,她俩直直看向外面,一股恐惧感从脚涌到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