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柳慕言的身体后,陈秋宁安抚自己让自己静下心来,把他当作一个大型暖宝宝就好,而且是他自己非要来自己暖床了,放自在些,要是畏畏缩缩的,岂不是让人笑话了?
虽是这么想,但陈秋宁的身体依旧紧绷着,最后还是架不住这冬天暖暖的被窝,沉沉睡了过去。
柳慕言这般抱着她,脑袋一片空白,一双桃花眼静静地盯着她的后脑勺,他未经人事,第一次不免有些紧张,可他还是遵从本能去轻嗅着她的发丝和身体上的香气,正待下一步动作时,却听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
往日冷得像冰块的被窝今日难得暖和起来,陈秋宁这一次睡得极香,一直睡到下午才悠悠转醒,醒来时,迷迷糊糊间,望见柳慕言正低头看着怀里的自己。
触碰到他平静无波,冰凉凉的视线,陈秋宁顿时宛如置身冰河,一下子清醒过来,讶异地开口问道:“你还在?”
“嗯?”柳慕言被她这么一问,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眼里意味闪烁不明,他淡淡开口道:“秋宁,我还在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知道自己说的什么,然而却还要来问她,显然对她利用完他后还赶客有些不满。
陈秋宁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看着他微微笑着的神情,她顿感不妙,硬着头皮回答道:“你还在醒着啊?怎么不睡觉?”
柳慕言盯着她不说话,陈秋宁心下汗颜,知道他是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她是脑子睡糊涂了才这么对他说。
她讪讪地解释道:“哎呀,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不要在意嘛,你要是想睡这里,想睡多久都可以。”
反正我去隔壁睡,虽然他这个人型暖宝宝是不错,但和他躺在一起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在排斥他。
柳慕言心思敏锐,何尝看不出来她的意思,他指节分明的五指抚上她的面颊,埋首在她胸前低声道:“秋宁,我们已经睡过了,不要排斥我好吗?”
和她睡在一起,他会感觉心里都是被愉悦的情绪填满的,他舍不得和她分开,他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他这句话宛如一颗深水鱼雷在陈秋宁的脑袋里炸开了,什么叫睡过了?!他这句话很有歧义啊!是睡过了,但不是那种睡过啊!
他这神情不知道还以为是她睡梦中对他做了什么呢,好在陈秋宁够了解自己的睡姿,不会随便乱动,但更让她炸毛的,是柳慕言埋在她胸前的动作,怎么能这么熟练?
那一团软绵被柳慕言压着,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反观胸前人还一脸舒适的样子,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妥,自昨天亲了他后,他就像开了窍般,一直粘着她。
都这样了,那他对她大概是喜欢了吧?可为什么脑海没有系统的提示音?
陈秋宁考虑片刻,为了任务终究是忍了下来,反正这不仅有利于任务,且柳慕言长得很好看,亏的不是她,是以,她说道:“那行吧,你可以在这里睡,但不能不经过我的允许,对我动手动脚的。”
柳慕言埋首在胸前发出一声沉闷的回答,“好秋宁。”
傍晚,陈秋宁挣脱他的怀抱,从床上起来吃饭,随便应付几口又爬上床上躺着了,倒也不能怪她爱睡觉,实在是这天气太冷了不想走动。
躺在床上没片刻,柳慕言又爬上床抱着她了,他倒是很有自觉,知道陈秋宁想要什么,所以一直抱着她不动,给她取暖。
陈秋宁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问他说:“柳慕言,他们给你的镯子呢?”
之前一直心不在焉的,也没心情去问,现在有时间了,陈秋宁当然是迫不及待想要拿回自己的镯子,没有镯子的话她会不安心,会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柳慕言默了下,问她:“镯子对你很重要么?”
陈秋宁点了点头,对他说:“是啊,镯子是我母亲给我的,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离了它,我会不安心的。”
“原来如此。”柳慕言声音很淡,下一瞬,他握着镯子的手便递到了陈秋宁眼前。
陈秋宁忙欣喜地拿过银镯戴回手上,刚要闭上眼,却听身后的人问:“没有其他了么?”
比如感谢他,然后再亲亲他。
陈秋宁不明所以,她想了想道:“应该是没有了。”
柳慕言见她并没有那个意思,不由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