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点线索。”北见扬了扬手中的红布。
苏漫枝前前后后认真的看了一遍北见手上的红布,除了脏没看到什么奇特之处。
有些嫌弃的把北见的手推远:“这能看出什么线索?”
北见收起红布,把剩下的包子三两口给解决了:“这块红布可是女鬼身上的衣服,只要去布庄再问问,近期有没有买过一样的料子,或许就能顺藤摸瓜的找出谁在背后搞鬼。”
苏漫枝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吃下,剩下一根光秃秃的竹签递到北见的手中,随口说道:“万一这件衣服是她偷别人家的怎么办?”
北见停顿了一下,站在原地仔细想着苏漫枝的话,这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苏漫枝:……
她真的是随口一说,其实也不必当真。
北见站在原地不动,苏漫枝干脆拉着北见走:“别想了,还是先去布庄问问吧。”
苏漫枝感觉手心一空,北见又停下了,若有所思道:“我刚刚细细想了一下,若是衣服真的是被人偷的话,那不是更能证明其实没有鬼。”
苏漫枝:……
能让高贵冷艳的魔教圣女在短短的时间里沉默两次,也就是有北见能做到了。
苏漫枝承认她确实有些受不了了,拉过北见,直接把人推进布庄:“好了,这个时候先不要再想其他问题了。”
两人一进店,伙计便能热情的迎来了上来:“二位想要看点什么?”
北见拿出那块红布:“我偶然捡到了这块布,我娘子见了十分喜欢,问了好几家布庄都没有一样的布,不知你这边有吗?”
闻言,伙计拿起料子仔细辨别了一番。“这位客人您夫人眼光真好,这布只有我们家才有,是我们家老爷专门从江南运过来的。现在就剩最后一匹了。”
北见心头一喜,连忙追问道:“就剩最后一匹了?那上一次这布卖出去是什么时候?”
伙计将料子还给北见,回忆了一下:“上次买出去还是在上月呢,有个圆脸圆眼的姑娘买回去说要给姐姐做衣服。”
给姐姐做衣服?莫非在铸剑山庄装鬼的就是她?
“给的是银子吗?”
鬼使神差间,北见问出了这么一句。
苏漫枝捂着脸,默默把头扭到一边,微微抖动的肩膀,无疑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伙计更是哭笑不得:“客官你真会开玩笑,当然是给的银子。”
北见挠挠脸,没再出声,扭头问道“你现在要布吗?”
苏漫枝觉得莫名其妙:“我现在要布做什么?”
她又不缺衣服。
两人走出布庄,苏漫枝怀里抱着几件新衣服。
线索已经找到,北见想尽快回去向楚砚白复命。
“我现在要回铸剑山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同回去?”
“我去铸剑山庄做什么?我是魔教圣女,我就住在前面的客栈。”苏漫枝有时候真的好奇北见的脑子是如何长的。
其他的武林正派听到她魔教圣女的反应,不是嗤之以鼻,就是认为她作恶多端,和她大打出手。
唯独北见只当她是一个寻常普通人而已。
—
北见匆匆回到铸剑山庄,想尽快禀报给楚砚白。
一进院子,只看见在水缸前钓鱼的宋佑圆,铸剑山庄客房的院中养了几缸大锦鲤。
宋佑圆喜欢的很,没事就要用自己做的鱼缸来钓上几竿,不过今天看着却有些兴致缺缺。
“宋小姐,你知道阁主去哪了吗?”北见没有发现楚砚白的身影。
“宋佑圆”撑着脸,叹了口气:“她被谢一顺请走了。”
北见仔细分辨了一下眼前的人,满脸的不敢相信:“阁主?这次怎么这么快又变回去了?”
上次明明换回来了三天,这次却连两天都不到,楚砚白又变回了宋佑圆。
楚砚白把鱼竿随手放在一边,显然不想多说:“在丰州有什么发现吗?”
北见点点头,将在布庄里问到的线索,一一告诉楚砚白。
按照布庄的伙计所言,更是坐实了铸剑山庄闹鬼是有人故意为之,只不过伙计口中的一个弱女子,是如何能将铸剑山庄这群习武之人吓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