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昌的审判持续了三个月。由于证据确凿,他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没收全部财产。他的三个亿被追回,汽配产业园被政府接管,改造成文化基地。那些跟着他作恶的嫡系和股东,要么进了监狱,要么被迫交出权力,退居幕后。
周建国因为只是外围参与者,且主动交代了问题,被判了三年缓刑。他出狱后,骆燚川亲自去见他。
“周叔叔,“骆燚川说,“我父亲生前最信任你。”
周建国老泪纵横:“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你。”
“过去的事,不说了。”骆燚川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骆氏海外事业部顾问的聘书。如果你愿意,可以回来帮我。“
周建国愣住了:“你……还愿意用我?”
“你犯了错,但也曾是我父亲的兄弟。“骆燚川说,“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周建国接过聘书,双手颤抖。他知道,这是骆燚川的胸襟,也是他的手段。用他,比毁他更有价值。
马东升则没有那么幸运。他因为受贿数额巨大,被判了十年。他的妻子来求过骆燚川,跪在公司门口,哭得很惨。骆燚川让保安把她扶起来,给了她一笔钱,足够她和孩子生活,但拒绝为马东升求情。
“他罪有应得,”骆燚川对叶助理说,“但祸不及家人。”
国资的引入进行得很顺利。A市政府看中了骆氏的实力和骆燚川的信誉,愿意以战略投资者的身份入股。新的董事会里,国资占30%,骆燚川占45%,其他小股东占25%。骆氏集团彻底回到了骆家人手中,而这次国资民企的结合也给了骆氏又五年的发展空间。
文化基地的项目启动后,骆燚川亲自参与了设计。他要把那里建成一个真正的文化地标,有图书馆、美术馆、音乐厅,还有雨薇生前最想开的吉他工作室。
基地奠基那天,他独自站在父母的墓前,把判决书烧给他们。
“爸,妈,雨薇,”他轻声说,“仇报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夜风很冷,吹得纸灰漫天飞舞。他仿佛看到他们在对他笑,雨薇调皮地眨眨眼,说:“哥,干得不错。”
这五年,他失去了太多。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妹妹,失去了梦想,失去了单纯快乐的自己。
同时。骆燚川自己这一招釜底抽薪虽然成功为公司挖出了毒瘤,但在公司刚刚起死回生的时刻,公司仍旧摇摇欲坠,而且国资的入股,虽然能为公司带来一波新的动力,但自己为了获得帮助,与他们签了5年对赌合约与国资退出机制。双方约定5年后公司成功上市,国资启动国有企业投资退出流程,公司则重新回到骆燚川手中。但如果对赌失败,那骆燚川手中45%的股份将作为赔偿,被国资收回,这也意味着骆氏将不再姓骆。
骆燚川站在亲人的墓碑前,笑得苦涩,前五年,他是复仇的傀儡,接下来五年,他是还债的劳工,命运轮转下的人,没有选择,只能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