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燚川:我在笑自己。
吴子怡转过头去。
骆燚川:你总能让我对你毫无办法地妥协。
说完,骆燚川轻轻抬起吴子怡的脚,将袜子细细给她穿上。
吴子怡现在心中很乱,本想直接拒绝他的话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岔过去,然后又闹这出。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话语的制高权,并迅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言行之间自然而然表现出男友才有的亲密,最关键的是,这一切那么自然而然,那么让自己难以拒绝。
骆燚川给吴子怡穿完袜子,吴子怡赶紧将脚缩起。
骆燚川看着吴子怡的动作,抬头认真地看着她,说:子怡,我认为,没有人比我们更合适了。
吴子怡的手抓紧了凳子扶手,决定与他来一场认真地谈判。
吴子怡:你怎么能得出这么荒谬的结论?
骆燚川:你刚刚讲的那些问题,只是表象,本质上我们是同一种人。
吴子怡:什么?
骆燚川: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
吴子怡听到骆燚川说出这句话后,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泪水突然冲向眼睛,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骆燚川仰着头,看着吴子怡,眼睛也是湿润不已。他将自己的内心大开,毫无任何保留地将自己的伤痛展开给她看。
骆燚川:子怡,我们都一样。
吴子怡含泪看着骆燚川,长久以来内心压抑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全部迸发。终于,吴子怡向骆燚川伸手,弯腰抱住了他的头,搭在他的肩上,让泪水决堤。
骆燚川轻轻抬起身子,将吴子怡揽在怀里。
吴子怡:对不起。
吴子怡为自己过去对骆燚川的那些深深的偏见、误解,甚至怨恨而自责,她看到了这个男人的脆弱,也理解他与自己一样难以走出的过去,说到底都是自苦无法排遣的人。
骆燚川:没关系。
骆燚川大致了解吴子怡此时的心态,他觉得这些不足以影响自己,也不愿意她有一点为此的困扰。但他也知道,此时这个拥抱只是她的歉意,而无任何情谊,可就算如此,她柔软的身体,馨香的发丝也让他难以放手。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骆燚川心底深深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