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明天要去瑞士开个会,很抱歉,这个星期子怡的检查我去不了了。转眼已到8月10日,晚餐快结束时骆燚川说。
没事儿,你去忙,这么多人陪着出不了岔子。吴母本来对骆燚川次次不落的陪同很不好意思,这次骆燚川有事去不了,她心中反而放松许多。
没办法,骆燚川每次陪着吴子怡去检查,医院的领导都要过来打招呼,本来简单的一个检查弄得像领导视察一样,虽然检查的速度和医院的重视程度都是一级,但每次这样兴师动众总会给他人造成不便。吴母碍于身份不好多讲,让吴子怡委婉地提了两次,但都被骆燚川拒绝,她们也都不好再提。
到了8月中旬,吴子怡脚上的骨折已经恢复,走路已经与常人无异,头上伤口的结痂也已经脱落。根据医嘱,8月过后检查就不必像之前那么频繁,吴子怡早已厌倦医院的消毒水和冷冰冰的器械,更排斥每次的大排场,得知这次骆燚川要去瑞士,心中也松了口气。
先生8月15日能回来吗?青姨着急地问。
14日晚上就能到家。骆燚川笑着说。
那就好,15号可是您的生日呢?青姨高兴地点头。
小骆要过生日了?吴母问骆燚川。
是呀,先生今年是而立之年了。青姨慈爱地看着骆燚川,有些感慨。
小骆打算怎么过?吴母问。
如果伯母不介意,我想请您和吴小姐与青姨一起去外面吃顿饭。骆燚川放下筷子,询问吴母意见。
吴母用眼神询问女儿的意见,吴子怡大方地回答:当然不介意,不过骆先生的生日难得,又赶上而立之年,与我们一起吃会不会简陋了些。
骆燚川笑笑说:就是一个普通的生日,以前也没当特殊的节日,今年要不是青姨提起我怕还会忘记。今年要说特殊,还是家里多了你和伯母,之前大家一直照顾你的身体,现在你好了许多,在家里呆着必然会闷,大家一起出去走走,吃顿饭也能调节一下。骆燚川一席话说得有条有理,进退皆宜,各方都照顾周全,不得不说是语言的艺术。
骆燚川给足了大家的面子,再推脱就是矫情,吴母果断拍板:那就这么定了。
哎……太好了。青姨高兴地点头。
谢谢伯母。骆燚川礼貌地感谢。
小骆太客气了,既然明天出发,赶紧让青姨给你整理一下行李,早些休息。吴母说。
好。骆燚川与吴子怡与吴母道别。
青姨,时间过得真快啊。骆燚川和青姨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吩咐她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