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地方,是有某种存在‘帮助’你的。在一切伤害或对你不利的情况下,它会率先为你设置一层防火墙,将它们隔绝在外。
这层防火墙甚至可以延伸成一种能力。我举个例子,你在去年冬天扔进流月河的尸体,还记得吗?“
她略带狐疑地点了点头。
“那并非是运气使然才导致你的罪行无人发现,是尸体被你扔进河流的一瞬间,就被防火墙所延伸出的能力在这个世界‘格式化’了。
死者的关系圈中,有关于死者的记忆,也随着死者被’格式化‘而消失。
换而言之,一切对你正常生活造成不利的事物,都会消失。”
全乌子双手在桌下交叠,搁在大腿上,右手大拇指摩挲起左手虎口上那道坑洼不平的疤痕。
这是连老底都摸明白了,她心想。
“那我现在岂不是无敌了?“
“目前来说,是。
正因如此,我需要你的帮助,也能给你你想要的。”
朱佑铭正视着她。她打量起他那头修剪得体的卷发,轻轻叹气。
他身后的窗户微微开出一条缝。秋风以那里作为媒介,从窗外涌进来,把挂成一个横排的餐具们搅得叮当作响。
“扯,怎么您没‘消失’呢?”半晌后全乌子开口,“阔少,您现在宛如准备拐卖儿童的衣冠禽兽啊。”
朱佑铭舒展开眉头:“我不同于其他人,这是事实。”
“然后您就拐我上车要组成什么超能力军团拯救世界——还是——”
“我说了,要把你送回原来的世界。”
“用钱?”
“用你的能力。”
没惹恼他,看来对自己建立起屏障了。全乌子眉间挤出一个川字,半天没有说话。
“这么说,”朱佑铭坐直了身子,“你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并非要你当救世主——只拜托你能帮我个忙,事情结束你就能回去,想要报酬也尽管开口。且不需要你操劳些什么。和我建立起联系,帮我做些小事,以及信任我,这些是你唯一需要做的。
决定好后就打名片上的电话,不答应也无妨,总之一切决定权在你。”
语毕,朱佑铭缓缓起身,走向玄关将大衣取下、重新套上,利索地走出古朴的矮小房屋,留下全乌子在位置上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不要脸的“阔少”。
真潇洒啊。
真不把人当回事啊。
全乌子猛啧一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