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我可以带一辈子,就是…不太方便…”后面的话小到只有两人能听到,观月一脸羞赧拍掉沐羽伸直的手。
“滚滚滚,导,沐羽说他准备好随时可以拍戏了!”
观月吆喝着跑出门外,脸红了好一会才消退。
单人部分拍完,沐羽换到另一个房间拍两人的对手戏。
面对面走戏,沐羽顺嘴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办了。”
说完偷瞄诗姐的反应,笑的一脸心虚。
“可以吗?”
诗姐摇头,“不说不说,这是一个相对比较庄重的情景…”
沐羽面上不显,心里还有点小失落,驰骋那么多天没见到爱人,说这话多合理啊!
收拾好情绪,沐羽又重新投入到对戏中。
手铐的钥匙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桌面上,沐羽郑重捏起交给道具老师:“别弄掉了,这是唯一一把,拿好!”
观月想到先前沐羽的得意样,嘲笑道:“那么怕?你不是说要带一辈子吗?”
“呸呸呸。”
见他不应,观月继续道:“你自己讲的话,我又没有误导你啊。”
“呸呸呸。”沐羽则继续学观月。
这还是观月教他的一些小知识,如果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马上呸呸呸,就好像按下了撤销键,先前说的话就不作数。
道具老师检查完道具箱,说道:“有两把。”
“两把是么?老师给我,我给它吃了咽肚子里。”观月伸手。
“这东西不能再配了吗?”
“不能。”道具老师摇头。
观月:“绝版。”
柴原拿着小小的钥匙让道具老师收好:“一会丢了可真开不开了。”
沐羽灵机一动,想到了之前刷过的视频:“锯吧,打个119来帮我开个手铐。”
————
“驰骋,你说句话吧!”
沐羽定定看了观月许久,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我恨你…”
留下三个字,沐羽站起身飞快离开。
观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只有到了演的时候,才能更深刻理解为什么驰骋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
我恨你,恨你为了救我改变了你自己,恨我没有保护好你的小性子。
我恨你,我也爱你,就像围读时候他说过的那句话,不是恨你,是爱你。
眼泪蓄满眼眶,带着他的情绪他的情感缓缓落下。
“好,卡,非常好啊。”
不止诗姐,其他副导演也纷纷夸观月这场哭戏演的非常棒。
“影帝。”沐羽毫不吝啬夸奖,给出了超高评价,直把观月夸的害羞了。
沐羽走出镜头后来到了监视器旁,默默看着观月的哭戏,一言不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情绪早已和观月同步,你的难过亦是我的沉郁。
沐羽正端坐着,忽然间,一具温软的身体从背后覆了上来——两条手臂亲昵地圈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他宽阔的脊背上。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纵容和宠溺。
“知道过来了?”
随后身体微微向前俯身,抓紧观月的手,腰背发力,轻松把观月背了起来。
沐羽还故意提高角度,让观月有种即将往前滑落的感觉。
“错了哥,错了哥。”观月在他背上笑着讨饶,打闹着一起忘记所有不好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