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失望了。
剧情真的很强大。
有些人注定躲不开,比如顾朝夕和古瑞,比如叶峰和继姐张雨馨。
蓝婷在下了飞机到达S市被绑架了。
绑架她的是张雨馨和她那赌鬼爹。
与她同时被绑走的还有顾朝夕。
说来也真是蓝婷倒霉,下了飞机后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李老师报道,而是自己找了个酒店,准备先逛一下,这一逛就出了问题。
在景区碰到了顾朝夕和古瑞。顾朝夕惊喜万分,蓝婷躲避不及,被她拦住,最后虽然找了个借口出来了,但顾朝夕也跟了出来,向她道歉和求原谅,还说要请她吃饭。这个时候古瑞去给她买奶茶,蓝婷急于摆脱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急忙上去了。然后顾朝夕也跟了过来,两人一上车傻眼了。
司机是大胡子男,副驾驶坐着张雨馨,正回头冲着她们狞笑。
“好久不见,亲爱的妹妹。”
蓝婷见张雨馨脸上一块黑疤,唇角也出血破皮,又看到后视镜中司机狰狞可怖的脸,心脏不争气地抽搐起来,而顾朝夕更是尖叫起来,拿着手机就要打电话。
然而那司机突然打方向盘,加速,把她们晃得一歪,顾朝夕的手机被甩掉,张雨馨捡了起来,晃了晃手机,哈哈大笑:“多亏了你啊,朝夕,不是你的朋友圈我还不知道她在哪呢。你的定位真是帮了我大忙。”
蓝婷拽住顾朝夕的手松开了,顾朝夕脸色更加白了,她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她真的是单纯来旅游,碰到蓝婷高兴,所以偷偷拍了照发了个朋友圈。
张雨馨冷笑着把顾朝夕手机往外一扔,对蓝婷道:“你害我妈坐牢,害我无家可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爸,她手里肯定有钱,我妈说她手里至少有一百万。”
蓝婷感觉到心脏要爆炸了,知道这具身体心脏不能受刺激,所以尽量冷静下来,手在背后想摸出手机,然而张雨馨一把扯过她的包,呼啦一下把东西都倒出来,手机给关机了。
她们俩被困在车内,车在快速行驶中,跳车蓝婷是不敢跳的。顾朝夕只会尖叫,被张雨馨打了一巴掌,靠着蓝婷身上瑟瑟发抖,一个劲地哭。车窗被控制住了,还有窗帘根本打不开,蓝婷索性摊下来,“你想做什么?我没有钱,只有房子。”
张雨馨父亲说话了,声音粗哑难听,“小丫头,叔叔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别耍小聪明。让你姥姥拿一百万赎人。”
“可以。”蓝婷道:“但她是无辜的,你让她走。她男朋友发现我们不见了,会立刻报警,这样对你也不利。”她示意放了顾朝夕,顾朝夕猛然抬头,想说什么又瑟缩下去。
“做梦呢。”张雨馨哼哼,说话间不知道从哪弄出两幅塑料手铐,把她和顾朝夕拷住了,然后车大概开了有四十多分钟,开到很偏僻的地方,两人被推着下了车。大概是什么烂尾楼,蓝婷想看清周围环境,但很快就被蒙上眼睛,她也不敢挣扎。
顾朝夕满心害怕,手脚都发抖,踉跄几下还被那赌鬼不耐烦地踢了两脚,后来她也不敢哭哭啼啼了,瑟缩着和蓝婷靠在一起。心里期待着古瑞赶紧来救她——张雨馨为什么会这么可怕?
张雨馨拿掉了她们的眼罩,然后唰唰扇了蓝婷两耳光,“你这个贱人,等死吧。”蓝婷脸被打的红通通,肿了起来,“你把药给我,我现在呼吸不畅,我死了你什么也拿不到。”
张雨馨踩住药瓶,看着蓝婷喘着粗气呼吸急促的模样,满心欢喜,然而她赌鬼父亲踹了她一脚,不耐烦道:“别犯贱,把药给她!”
要不是那个债主不要这个死丫头,他哪里会做这事?死丫头又和那个妈一样一心要从蓝家要钱,她那个妈把自己弄进去了,他也不傻,知道自己这样做犯法,弄不好也要进去,可弄不出来钱,他就要断一条腿和两条手。
债主可不是吃素的,也不知道明明前阵子手气这么旺,还赢了一大笔,那个债主也答应用女儿抵债了,突然间就反悔了,他也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绑人。张雨馨讨好地看着亲爹,“让她姥姥卖房,她的房子八十万,她姥姥手里肯定还有二十万,一百万够我们还债了。而且她只有一个姥姥,死了也没人管。”
“这丫头呢?”赌鬼问:“她是你同学?她家里情况怎么样?”
张雨馨道:“很有钱,这下我们可以要两百万,一百万还债,一百万跑路。”她计划的很好,她和老爹为了躲债逃到这里来,但债主无处不在,两人东躲西藏的。她老爹开出租车度日,今天正好在景区附近,张雨馨刷手机看到顾朝夕朋友圈,当即心中有了主意。她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怂恿着老爹干一票大的。
她心想着反正老妈已经坐牢了,跟着这个赌鬼爹,指不定哪天赌瘾上来就把她给卖了,还不如干一票大的,要是成功了她就拿钱逃走,失败了呢,老爹坐牢,反正她还是未成年也不会重罚她。还可以让蓝婷吃吃苦头,最好弄花她的脸,这个贱人,就是她拿钱买了房,家里才不给她还网贷的。
蓝婷心里寄希望于古瑞。
顾朝夕浑浑噩噩的,“别伤害我,给我爸打电话,他会拿钱的。”
张雨馨扔了一瓶水给她,拍拍她的脸,“朝夕,我们俩也做过一段时间朋友,我也不会为难你,你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拿钱赎人。这次你是被她连累的,不过我想你不会在意的,你们不是一直是好朋友吗?为了好朋友可以两肋插刀。”
顾朝夕听她的话拿着张雨馨的手机给爸爸打电话,电话一通她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哽咽不已,但赌鬼在一边虎视眈眈,她结结巴巴地按照张雨馨要求说完了,张雨馨抢过电话,拧了她一下,“表现很不错。”接着又踹了蓝婷一脚,“该你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