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客栈,见天色不早了,肚子也开始叫了,于是金子苦着脸对周之安说:“周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吃饭?我们晚上不要吃饭了吗?”
闻言周之安才想起他们还没有开始吃的饭,“那去春江楼吧?顺便给我讲讲你的发现。”
金子看了看周之安这一副不用吃饭的神仙模样,就趁着我等凡人身上的烟火气是何等的浓郁?
两条街真的很近,就在金子酝酿一会儿,组织好语言准备说的时候,春江楼就到了。这次来江月阁,金子就没有上回那么局促了。但还是对这个屋子表示了赞叹之情。金子先给周之安倒了一杯茶,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边喝边对周之安说:“我刚才在屋顶还真有发现....”
金子就把刚才在客栈屋顶的发现对周之安说了,完了还感叹一句“临安客栈的屋子真是结实呀,我以后要是盖房子,也一定要这么盖屋顶,结实耐用,还保暖,最主要的是会让那些梁上君子们吃了一个憋,想想就开心呀!”
本以为会得到周之安的表扬,结果周之安说什么?他说:“你一天天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盖房子?我看你还能去修长城呢?”
周之安,重点是这个吗?金子感觉自己真不应该去想自己和周之安的想法差异问题。于是,金子果断的没有理他的问题,自己重新开了一个问题:“你和张捕头真的很熟哦,我一般见到他都是躲着走的,你居然还敢和他谈条件,他不会找你的茬吗?”
周之安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地说:“不会,现在是他有求于我,何况我们是一个追名,一个逐利,各取所需。何况,他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一个捕头的不错能够不错到哪里?我爹说过:还是混江湖的兄弟最义气,混官场的浑身都是勾心斗角的弯弯绕绕。”金子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茶,刚才话有点多,特别渴,这个茶还是很解渴的。
周之安看看金子用灌得,喝着这个六安瓜片,然后自己也跟着灌了一大口下肚,心想:能解渴的茶水才是好茶水呀。
安静的吃过饭,回到家里。天色已经很晚了,站在锦鲤院门口要分别时,周之安叫住金子说道:“你明天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啊?什么?应该是没有了吧,你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吃饱了就是想睡觉,思维有点迟缓,没有反应过来周之安说的话。
“算了,先去睡吧,明天再说吧!”
躺在床上,将睡未睡时金子还在想周之安叫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被她忽略了,然后又想起来,周之安对张捕头说两天后的辰时在春江楼给他结果,这不就是后天早上吗?会不会他明天就要很忙,会不会要找自己帮忙呢?然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果然是个大晴天,金子和往常一样卯初起床,到院子里练了一个时辰武,回去冲了一个澡,收拾好出来想出去觅食时,才想起来隔壁好像还有一个阁主需要照顾?然后金子就翻墙到了隔壁,院子里没有人,堂屋的门是关着的,难道没有起床?呦!金子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了,周之安是爱睡懒觉?
金子决定先敲门试试,“咚咚咚”,金子敲了三声门,等了一会儿,屋里没有什么声音,金子就又敲了三声,这次金子把耳朵贴到门上准备仔细听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周之安的笑声:“金子,你是要表演杂耍吗?”
金子回头看,果然周之安在院子中间站的,那就是说,就连自己是翻墙进来的都看见了,真的是太难为情了,可是一想,自己掉湖里的样子,周之安也是看见了的,就感觉自己被自己治愈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想通了,金子就对周之安打了个招呼说“我是有事找你的,你不要想一些没有用的。”
“说吧,我听听你要翻墙找我的事情是有多紧急。”金子看见周之安用挡了一下嘴,还有嘴角的笑意。哼!
“这个昨天忘了给你了。”说着金子把昨天拓下来的脚印的纸递给周之安,别别扭扭的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帮上你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