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但是没有想好要做什么而且现在善堂的人怎么办?这些都是问题。而且善堂的事我真的拿不定主意,这不是找你讨主意吗?周大哥,你有什么好主意吗?”金子是真的想要解决问题,求知欲很强烈。
就听见周之安说:“那你觉得改成学堂怎么样?你们有学堂,饭堂,秀坊,练武的院子,连住的地方都有。有老师,有厨师,都是现成的。那些孩子还和以前一样,还能接触新的人和事物,甚至会更好。”
金子想了想,也觉得好。但是还是觉得自己不是很能压场,就对周之安说:“那周大哥,你愿意和我一起管理新学堂吗?你知道的,我对这些文人的弯弯绕绕不是特别明白,容易栽跟头。”
周之安微微笑了笑,说:“荣幸之至。”
就这样,钱家善堂要改成钱家学堂,就定下来了。
天色见晚了,金子去买了点吃的,和周之安吃过晚饭,约定明天早上一起去善堂看看,就回去睡了。
第二天金子和平时一样早起,洗漱,练武,然后去隔壁找周之安一起去学堂蹭饭。
周之安早上是被练武声吵醒的,听见隔壁金子的武剑声,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将要及笄的小姑娘发出的声音。
到了学堂,金子和周之安先是在饭堂和大家一起吃了早饭,金子告知钱二叔虎子要来上学的消息。就带着周之安和钱五叔,在善堂内转了转,就一起回到前厅,坐下之后,金子对钱五叔说:“钱五叔,善堂现在这么好,这个几年善堂辛苦你和钱五婶了,最近几年善堂也没有别的孩子来。”钱五叔连忙站起来,想到果然是要解散善堂了吗?刚要对金子说什么,金子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又继续说:“我准备把善堂改成学堂,我请了周大哥和我一起新开一个学堂。你们还是原来的样子,不用变,就是扩大一点儿,要收一些外面的孩子,一起学习,到时候还是要劳烦你和大家费心了。具体的我们还用商量,先和你说是想让你心里有个底。”
钱五叔一听别的都不变心就放回去了,连忙表示没有问题。
周之安全程旁观,没有想到金子还有这样的的一面,安抚人心也是不错的。
然后就听金子说:“钱五叔,你把那几个调皮的孩子叫过来,我们看看。”
钱五叔去领那几个调皮的孩子去了。金子对周之安说:“改成学堂,我想了一下,要男孩和女孩都收一些儿,毕竟这里本来就有女孩。教的种类,也不要只局限于琴棋书画,四书五经,还是要教一些让他们以后谋生的手段。像男孩就可以学些算账,打铁,雕刻,修房子什么的,女孩可以学一下医药,刺绣,装裱,做饭什么的,要是感兴趣,也可以不分男女的学,都是手艺呀。师傅的话,可以请那些临安城有名的师傅到这讲课,要是合眼缘,就带回铺子里做一个学徒试试,我想应该是可以的吧?”
看着金子闪闪发光的眼睛,周之安感觉一腔热血直往心口涌去,因为那里跳动的真的很快,这真是一个善良的而且想法很独特的姑娘,她想到了自己都不敢想的想法。她不愿看书但是却仍可以这样的关心那些孩子,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有教无类”,但是她的想法就是这样的,虽然操作会有点儿难度,但是一点点来,仔细商讨可操作的地方还是很多的。
周之安听到自己说:“可以的,但是一下会很难做到。”
金子听到周之安的肯定回答就说:“也不是要一下做到,一点点来,总会成功的。”
听到金子能这么说,周之安安抚了自己跳动过快的心脏,安心了不少,然后准备和金子讨论具体事宜。
这时,钱五叔带着三个孩子进来,领头却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一身深色的束身紧身衣,看着有点怪异,一进来就眼睛热切的看着金子,周之安看了看金子,再看那个女孩子,终于知道自己的怪异感来自哪里了,那个女孩子应该是金子的崇拜者,造型和金子很像,可是还是有小孩子,学成了个四不像,就看起来很怪。后面两个应该是她的跟班。那小女孩儿本来还有点不耐烦的表情,再看见金子的一瞬间,秒变惊喜,直接上前要走到金子身边时,面前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住了。
然后就听见一个好听的声音冷冰冰的说:“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