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子的世界中,一直以为这个世上到处都是和她一样平安喜乐的人,每天都是为了吃什么,为了吃的更好,而努力奋斗的人。她承认自己是一个吃货,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个太平盛世,不用担心安全,没有那么重的赋税,临安城中甚至都没有几个乞丐,城外的山神庙平时也没有什么人聚众闹事。大家都是安安乐乐的为了不同的目标努力着。
在这样的太平盛世下,金子的爹娘在三年前走镖的时候遇害了。即使知道自己的爹娘遇害有蹊跷,金子也不愿意去查探,不是金子不在意,而是金子知道爹娘都不在了,她要接替爹,把花月镖局撑下去,毕竟自己当时才十二岁,如今三年已过,自己也成长为能带着镖局的人吃上肉的人了。当年的事情,再探查也查不出什么了,只知道和一个杀手组织有关,而且金子直觉自己的爹娘没有遇害,还在什么地方活着。
直到她的又一次迷路,好像进入了一个了不得的世界中去。
一缕晨光透过天际直/射而下,它没有直接洒到大地上,而是照耀到一只被竹筷夹着的晶莹剔透的小馄饨上。夹着馄饨的主人,正一脸珍惜的看着这个小馄饨,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诱人。旁边还有一个飘着几片香菜叶的汤碗。终于筷子的主人把小馄饨往口中送去。
远处一声大喝传来:“金子,站住!”又是城中的吴老爷,近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要是看到金子,就一定要带着人追她。难为吴老爷挺着他的大肚子,明知道追不上,还硬是见到金子要追一圈,他可能就是抱着给金子添点堵也是好的心态,已经影响金子的好几次吃饭了。
这也就罢了,在生意上也总是莫名其妙针对金子,已经不止一个人暗示金子,是不是和吴老爷有什么误会。本来金子就是一个有问题就要解决问题的人,可是碰到是这个拒不配合的吴老爷,金子第一次上门还没有说开场白,吴老爷倒是什么也没说,就把他家的大狼狗放出来咬金子,幸亏金子跑的快,三两下就甩开大狼狗,否则就成为了狗咬金子了,至此金子再碰到吴老爷都是要绕道走,能跑就跑。
最后一个馄饨也已经下肚了,金子把钱放到桌上,站起身,对着老板周叔说:“还是周叔做的小馄饨最好吃呀!周叔,钱放桌子上了,碰到点麻烦事,先走了,回见。”
说完,金子就头也不回的走入人流中,出了西市,中间拐了几个弯,穿了几条巷子,终是甩开后面的吴老爷和他家的那个狗鼻子的大狼狗。而自己也成功的把自己弄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了,正好前面是一面墙,看来是又遇到了死胡同,金子向后看了看,像迷宫一样的地形,估计自己也是走不出去的,还不如走房顶,好歹还能节省点时间回去。于是金子果断的跳上了墙头,可是她猜中了开头,没有猜中结尾。
墙内的世界和墙外真的是两个世界,墙外光影秃秃,墙内人影瞳瞳;墙外青石交错,墙内挑花点点;墙外只有一条小路,墙内却有一片湖水?
等等,人影?湖水?只听“扑通一声”金子就变成了水涝金子了,人影也迅速围了上来。这帮人刚才没有看仔细,现在发现还真有几个熟悉的面孔。金子的酒肉朋友猴子,春江楼的将小二哥,城外城隍庙的乞丐,金子还看见了一个捕快,甚至还有一个和尚?都是一些什么鬼?这是一帮什么人?金子不禁想到了人生三问:这是哪?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金子还在想是假装不会游泳好呢,还是出来淡定的打个招呼好,就听见猴子略带惊讶地说:“金子?这青天白日的,你是躲什么呀怎么还要跳墙了?这个难道是高手间最新流行姿势?”
金子心想:大哥,你是没有看见水里还有一个人吗?就想要挣扎着起来,也不在水中扑腾了,不要指望他们能够怜香惜玉,先游出来再说,恩,姿势一定要潇洒帅气,最后金子自己游出来了,还对一旁目瞪口呆的人群聊了一下头发。对猴子说:“没见到我掉到水里了?怎么也不救我,幸亏我水性好,要不是你就要背负着良心的谴责了。”
金子就听见猴子接着说:“你是要展示你的泳姿吗?真心不错,很标准,可是你为什么不站起来,这个湖真的只有到你的腰那么深。”
“.....”金子想我们应该是友尽了,酒肉朋友什么的最不可靠了,你有那么多的机会说水浅,你硬是看着我游完了泳才说。
“阿嚏!”看着这群人隐忍想笑的嘴脸,金子没好气的对猴子说:“看什么看!不知道非礼勿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