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彷想了想,生病的这段时间,好像确实没听祝愿提起过许师涵,那可是一个多月呢。
难道他们闹矛盾了吗?
陶枫望:你别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了,小心我告诉你妈。
陶彷赶紧借坡下驴:好吧,我知道了,对不起啊哥。
陶枫望:没事,你想开点。
陶彷眉毛一挑,陶枫望居然还反过来关心自己了。
今天是个大晴天,陶彷把房间灯关掉,拖了把椅子坐在阳台上,回味着陶枫望的话。
他应该不会再怪自己了吧。
虽然那句“我们公平竞争”确实令人尴尬,但是只要没有发生实际行动,一切就还好说。就算陶枫望因为这件事和自己关系疏远,那也得是因为一次一次的争风吃醋才能累积而成,而不是因为一时口嗨。
应该是这样的吧?
从结果倒推过程虽然是做题的一种方式,却未必适用在人际交往上。可陶彷对自己的推断显然很满意,开开心心地给手机充电,爬到床上睡觉了。
陶枫望不在意才是最重要的。当然,她也不知道祝愿听到了楼梯间的对话,不然她此时此刻就不该只烦恼陶枫望的事了。
所以陶彷面对大清早不请自来的祝愿时,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真的不用麻烦你。”陶彷语气有些为难。
她刚洗漱完,衣服没换头发也没梳,整个人乱糟糟的。
她也不知道祝愿一大早为什么要打扮得这么精致漂亮,化了全妆,头发也卷得一丝不苟。
“你找到司机了吗?”祝愿手指转着车钥匙。
陶彷昨晚就和老妈说了,但是显然不会有这么快,“没有。”
“那你打算怎么去学校,难道去挤公交吗?”
陶彷没说话,点了点头。
“别废话了,我送你去上学。”祝愿冲她一歪脑袋。
陶彷叹气,看了眼时间,“不急,我们先去吃个饭吧,老师批准我早自习和第一节课可以不用去。”
陶彷报了个早餐店的名字,祝愿打开导航一看,发现不在去学校的路上,要稍微绕一下。
“真的不会迟到吗?”祝愿问。
“迟到也无所谓。”陶彷打了个哈欠。
“也是,”祝愿笑笑,“这下你在学校里真成保护动物了。”
陶彷从口袋里拿出药,没就着水干吃了一片,懒懒地靠在座椅上。
“不舒服?”祝愿看她没精打采的。
“只要上学就没精神,”她的目光在祝愿身上一扫,“你约了许师涵?”
“没有,许师涵出国审项目去了。”
怪不得这么久都不见。
她突然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嘴里嘟囔着,“穿得这么漂亮,还以为你要去约会呢。”
陶彷说完这句话就脑袋一歪开始睡觉,祝愿往她那看了看,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和一小半侧脸。
她的心没来由得一抖。
陶彷这是什么意思?
是说自己穿得漂亮,还是用力过猛?
她穿了一条特别温柔的裙子,早起一个小时化了全妆,头发也做了个造型。陶彷则是纯素颜,穿着校服,头发简单一扎,还戴着那副彩虹眼镜。
看上去确实有点突兀。
等红灯的间隙,祝愿赶紧抽出一张湿巾对着嘴唇一阵猛擦,然后又拿起小镜子开始轻轻擦眼影。
真是大失策,和陶彷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时候专门为了见她精心打扮过?
祝愿把眼影擦淡了些,又开始擦睫毛。
“……你在干什么?”陶彷疑惑的声音传过来,“为什么要擦掉?”
祝愿干笑了两声,“睫毛涂得太长了,挡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