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金属网格。

在晨光中投下栅栏般的影子。

突然，车厢门口传来骚动。

一个男人试图强行挤上车，但身后跟着一只怪物！

那怪物抓住他的腿。

把他拖下车门台阶。

男人惨叫着抓住门框。

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乘客们尖叫着向后退。

没人敢上前帮忙。

江澈和黄毛对视了一眼，黄毛骂了句脏话，却弯腰捡起地上一个工具箱——不知是谁慌乱中丢下的。

他冲向车门，在怪物低头要咬男人的脖子时，抡起工具箱狠狠砸在怪物头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

工具箱里的工具叮当作响。

怪物头一歪，但没倒下。

反而转向黄毛发出嘶吼。

几乎同时，江澈动了。

他没有武器，但动作精准。

他抓起座位上一个乘客遗落的保温杯——不锈钢材质，装满水后相当沉重——从侧面猛击怪物的太阳穴。

一下，两下，三下。

第三下时，他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怪物终于松手倒下。

黄毛趁机把那个吓傻的男人拉上车，然后两人合力关上车门。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车厢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黄毛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那汗里不知什么时候溅上了几滴黑红色的血。

他看向江澈，咧嘴笑了，“配合不错啊老兄，以前练过？”

“健身房。”

江澈简单回答，把变形的保温杯丢到一边。

他检查自己的手。

虎口震得发麻，但没有受伤。

黄毛蹲下身，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扳手和一把螺丝刀，递给江澈一把，“拿着，比拳头管用。”

江澈接过扳手。

掂了掂重量。

这时他才仔细打量黄毛，年轻人个子不高但很结实，手臂有纹身，粗糙的龙形图案，一看就是监狱里的手艺。

他眼神里有街头混混的痞气，但刚才救人时的反应又快又狠，不是那种只会欺软怕硬的货色。

“为什么救我？”江澈问。

黄毛耸耸肩，“那哥们儿挡着门，怪物进来大家都完蛋，再说了，”他压低声音，“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囚犯帮囚犯，懂？”

江澈没说话。

但把扳手别在了腰带后面。

他看向车窗外。

站台的混乱还在继续。

*

列车开始鸣笛，三声短促的汽笛。

这是紧急发车的信号。

女医生在混乱中紧紧护着样本箱，被上校和两名士兵护送着上了1号车厢。

她脸色苍白但步伐坚定。

银色的箱子像长在她手上。

而那名孕妇被人群挤得差点摔倒，有个穿着校服、看着像高中生的少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姐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