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JJ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笑。

“非常差。”艾尔给出了不容忽视的评价。

“如果能坐地铁，我下次还是坐地铁。”瑞德认真补充了一句，又迟疑着补上，“尽管地铁……有点脏。”

瑞德也转过头，终于注意到了小心点。安德鲁理所当然地以为，大家第一次见面都会对它格外感兴趣。

他把小心点从怀里举起，动作缓慢而庄严，像一个新手老爸。

小心点在半空中僵住，四肢悬空，眼神写满了对人生选择的反思。

“安德鲁，你出门前有看过自己的衣服吗？”摩根笑得毫不留情。

风水轮流转。

安德鲁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一片惨烈的狗毛，在晚风里当场石化。

“这其实说明它很健康。”瑞德想了想，补充道，“健康的犬只在新环境里更容易换毛，是正常的适应反应。”

他说完又看了安德鲁一眼，像是担心自己的解释不够贴心，于是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

“至少……不是因为紧张或者生病。”

这一句终于有点像安慰了。

“谢谢你，瑞德。”安德鲁挤出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笑容。

JJ 和艾尔对视一眼，下一秒同时破功，笑得前仰后合。

艾尔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眼角，说：“不过说真的，安德鲁，你今天穿得其实挺不错的，至少和瑞德是一个风格。”

瑞德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颜色低调的外套，又抬头看了看安德鲁那片狗毛斑驳的胸口，显然还在努力判断这究竟算不算一种夸奖。

摩根伸手敲了一下瑞德的头，“别看了，除了狗毛，你俩像是悄摸摸去了一家服装店”。

小心点被举着并不舒服，它打了一个喷嚏，几根毛又随着它的动作在空中飘落，众人一时沉默。

“它是不是有点冷啊？”艾尔指了指那层勉强算作“衣服”的红蓝条纹手帕。

“艾尔，”瑞德认真地纠正，“狗的外衣本来就是它自己的皮毛。”

安德鲁想了想，干脆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反正已经沾满了狗毛，再也没法好好穿了，索性裹在小心点身上。

他把小心点连同那件大衣一起递向瑞德，动作看起来漫不经心。

“这还是你给它取的名字。”安德鲁低声说，“你……喜欢小狗吗？”

瑞德愣了一下，下意识接过来，像是被交代了一项重大任务。他低头看着小心点，那只狗正从大衣边缘探出半个脑袋，鼻尖湿漉漉地碰了碰他的袖口。

JJ和艾尔立刻上前围过来，

JJ 和艾尔立刻围了上来。

“天哪，它真的好小。”艾尔轻声感叹。

“很可爱。”JJ点头附和。

就在这时，小心点轻轻甩了下尾巴，尾尖隔着大衣扫过瑞德的手腕。

“嘿，Agent Paw”，摩根弯下腰，对着它发出几声嘬嘬的招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