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听到昭烨帝的话又把信递给了褚泫溟,褚泫溟接过一看,差点被里面的内容惊到,这镇北王还真是说到做到。
“回皇上,笔墨确实来自驿站。”说完又把信递给了璃王。
璃王接过信,快速扫了一遍上前一步道“请父皇明察,在儿臣府中养病的绪将军遗孤今天确实遭了镇北王袭击,那镇北王极为自大,甚至出言恐吓焰翡无法活到冠绪姓。”
“放肆,我昭烨之事启容他来置喙。”说完双眼如淬了毒,死死盯着眼前的太傅“老师可否给朕解释一番。”
“老臣真不知为何书房会出现这封信,老臣看后也是第一时间来见皇上的,皇上要为老臣做主啊。”解释?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如何解释。
“太傅年迈,更深露重的就先在宫里住下吧。”不管怎么样,先断了太傅和堃翀的联系才是“叙公公,还不快带老师下去休息。”
叙公公应了一声“是”,快步走到太傅身边“太傅,请随老奴去歇歇吧!”
听到这话,太傅紧忙又大声说到“皇上,您要给老臣做主啊,老臣冤枉的……皇上……”
一席话喊的昭烨帝一股怒火直冲胸腔,他还喊冤,他有什么脸喊冤,他派去联系黯煞的人亲自承认显山是太傅买的,单据下面也是太傅亲手签的字,这封信更是嗣????亲眼看到那女子放在他书房的,信中内容和嗣????说的也是丝毫不差,就连焰翡遭袭也如信中所言,现在在朕的御书房喊冤叫屈,真把朕这个皇帝当蠢的不行。
刚要发怒就听到叙公公劝解“您要皇上给您做主也要给皇上时间不是,今天已经这么晚了,您先去歇歇,皇上肯定不会冤枉您不是……”
“可,可是……”太傅跪在地上,满心的委屈更不知该从何说起。
“老师是认为朕没有明察是非的能力吗?”看太傅的样子,昭烨帝冷冷开口,他甚至在心里暗暗决定,这太傅在喊叫便把他扔到烨狱寺去。
感受到冷意袭来的太傅瞄了一眼昭烨帝,那眼里的冰冷疏离是他没见过的,思量一番便颤颤巍巍站直了身体“老臣谢过皇上。”
昭烨帝见太傅出了御书房才看了一眼叙公公,叙公公从璃王手里接过信重新放在龙案之上“嗣将军、褚将军怎么看?”
“臣亲眼见一女子轻车熟路把这封信放在了太傅的书房。”嗣????行礼回答,他不知道昭烨帝会怎么想,只说这封信确实是亲眼所见。
“臣亲眼见镇北王在焰翡居住的偏院逼问那些书信下落,若不是臣发现及时,那焰翡不知还能否安然在璃王府中等待皇上召见,当时璃王也在场。”褚泫溟也跟着行了礼,在次声明所言非虚。
“儿臣亲眼所见,那镇北王堃翀对焰翡进行了逼迫,只是儿臣府中无能人,又感念他曾归还王妃尸身也就没有为难于他。”璃王一番话也说的头头是道,不是我不想留,而是我没实力,留不下他,只能美曰其名,感恩,好歹不算丢了皇家颜面。
“都退下吧,待寻回解药就让焰翡进宫陈情。”现下焰翡被重伤,他想让他进宫陈情拿了堃翀也不能,只能一肚子火气等他解毒。
等璃王和褚泫溟、嗣????出了御书房,昭烨帝才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叙公公“叙公公,你说丞相是不是太安静了?这太傅和璟霆已经打成这副样子他就不出来讨讨便宜?”
“这……这老奴可不懂。”叙公公哪敢接这个话茬,他可还没活够呢。
“老东西。”昭烨帝随之一笑,这丞相那天给焰翡说了半天好话,之后在朝堂之上便低调了不少,可他在这件事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三人出了宫,嗣????抱拳行礼“璃王,褚兄,嗣????先行一步,待寻到赋兄,定快马将解药送回,还劳二位护好焰翡小公子。”
璃王点了点头“劳将军费心。”
同样感受到昭烨帝看中这件事的褚泫溟看了眼璃王才开口说道“那堃翀不可小觑,我与他对战未讨得分毫便宜,这一路你要小心提防。”
嗣????点了点头,在宫门口拉过马翻身而上“多谢”,说完一打马便冲了出去。
“褚将军可是真敌不过那镇北王?”璃王看周围只有二人便试探道。
“若能敌过又怎会让焰翡侄儿受伤至此,若能制衡,本将军必擒了他到皇上面前问话。”听到璃王的话,褚泫溟气的差点骂人,这焰翡都伤成了这样,他还有心情怀疑自己没尽全力“还是璃王觉得本将军并未尽力?”
璃王想到在王府内,褚泫溟是很在意焰翡的伤便也不想把事情弄得难堪,这焰翡若真得了褚泫溟看中,他未尝不可借势把褚泫溟拉过来。
至此,璃王挂上笑意道了声“有劳”便打马向璃王府奔去。
皇命不愧是皇命,以前昭烨帝存了暗地里收拾镇北王堃翀的心思,从而故意冷着焰翡,如今一切都摆到明面上倒也是雷厉风行,直接派了两位将军前去和他眼里的下九流讨药。
只是这镇北王的存在犹为微妙,他带着数十万镇北军守着??槐郡,打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旗号全然不顾煜苍帝的颜面,他不光是煜苍帝越不过的沟壑也是昭烨越不过的,如果能联和煜苍帝去了这个祸害,那昭烨和煜苍才能面对面的搏一搏。
皇宫里靠在龙椅上休息的昭烨帝左思右想,终是捏了捏额头“那小子解了毒第一时间告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