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邧復不禁抱怨道“都是王爷,这璃王府的院子比咱们的镇北将军府不知大了几倍。”
堃翀也不理他,指了指士兵着重分布的角落说道“本王猜是那里。”
说完也不管邧復,直接提气飞了过去,邧復见堃翀不理他,也紧忙提气追了过去。
果然,到了较为偏僻的小院前就听到里面的咳嗽声,堃翀一提内力,飞身跃上屋顶揭开瓦片,见屋内除了穿着里衣斜躺在床上的焰翡并无他人,堃翀嘴角挂笑,给邧復打了隐匿的手势后直接飞下房顶,落地后整理了一下衣衫便直接推开了房门。
焰翡听到声音先是一愣,随后抽了抽嘴角,这人还真是不听劝啊。
堃翀在屋顶翻他瓦片时他就发现屋顶上有人,只是以为是褚泫溟在窥探,便装着没觉察的样子。
“怎么,小公子在本王的府邸想走就走,也不打声招呼?”看到焰翡脸色虽苍白却还能摆出嫌弃他的表情,这让他放心一大半。
焰翡慢慢从床上起来,见堃翀一直盯着自己的伤口,焰翡惨淡一笑,他好像总能察到那些细微的变化。
“那王爷是不放心我的身子,特来照顾一二?”焰翡一阵无语,他这是来送货上门的吗?他就不信他没看到外面围着的是褚泫溟的兵“还是想念自己的挚友,过来叙旧?”
“本王是来提醒小公子,本王的东西看完了就该还给本王,这一声不吭的就带回了昭烨可不合规矩?”堃翀本想责怪他一番却感觉有人在靠近,紧忙给焰翡打了个眼色,随后冷冷道“现在这些东西也该还给本王了吧?”
堃翀说完给焰翡打了个眼色,整个人欺身上前,伸手奔着焰翡受伤的肩膀抓去,只是力气和速度都慢了半筹。
“那王爷再借焰翡几日又何妨。”焰翡看懂了堃翀的意思闪身一躲,故意卖了个破绽,把另一侧的臂膀递到了堃翀面前,随后上前一步在堃翀身侧低语“褚泫溟、嗣????和赋荀雎都在烨都,那个狗皇帝用三城换你狗命,还不快走。”
他突然就明白堃翀一进门就说那句话的原因了,他,是来给他当配菜来了。
他没有说一字一句的关心,可所行之事却无不是他心之所向,焰翡鼻子一酸,他不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不知自己为何执意来昭烨,那怕告诉他戏没那么好看,他还是来了,义无反顾。
如今他又用短短几句话就坐实了他和太傅确有联系,坐实自己确实从镇北王府逃出,甚至坐实了自己手里的那些证据皆来源于镇北将军府
然而,自己的这一句话无疑也在他面前承认了他就是玊玉,可事情紧急,他不能让他死,不能死在昭烨,更不能死在璃王府,他要让他稳稳地做一方屏障。
堃翀听完一笑,他来这一趟就是来助他的,趁他没离开,堃翀也低语“这戏我看定了。”
才说完就听到门响,堃翀钳着焰翡肩膀的手也跟着紧了紧。
“何人如此大胆?”进来的褚泫溟死死地盯着面前捏着焰翡肩膀的堃翀。
堃翀轻蔑一笑的扫了一眼褚泫溟又把视线放到焰翡的身上道“不知是否是本王款待不周,小公子不打一声招呼就从本王府上掳掠一番?”
“王爷把焰翡羁押在镇北将军府倒成了盛情款待?”焰翡眼见如此自是不能枉费他的心意,只是眼睛不知何时染上红丝。“焰翡真是受宠若惊!”
“本王劝你一句,不是你的东西最好不要乱动,到时候本王还真怕小公子连冠上绪姓的机会都没有?”如坠冰窟得声音说着盛气凌人的话,唯独那眼里是对焰翡的纵容。
“这便不劳王爷费心了,小子在此谢过王爷多年来的照拂。”焰翡真的很想揍他一顿,他这是怕褚泫溟没听懂又给他在明明白白、仔仔细细说上一遍?
这二人三言两句就让褚泫溟了解事情经过,这镇北王夜闯璃王府想要湮灭证据。
“镇北王夜走璃王府可是煜苍的行事风格?”褚泫溟也不管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镇北王行事也是嗤之以鼻。
“你又是何人?本王找回失物,关煜苍何事?”堃翀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褚泫溟,按照焰翡说的话去分析那应是四方将军中的一位。
“镇北王还真是粗蛮无状啊!”褚泫溟付之一笑,继而开口道“吾乃褚泫溟。”
当年,这一声吾乃褚泫溟不知道在西境安了多少民心,只这一声便让人心安。
“原来是褚将军,不知褚将军可否容本王将失物找回!”堃翀淡定一笑,故作亲切开口。
“敢问是何物让镇北王如此念念不忘,只是镇北王不请自来就没想过能不能全身而退吗?”一句话让褚泫溟怒上心头,他见过暗地刺杀抢夺证物的,还没见过明目张胆如此行事的。
“听闻昭烨礼之圣国,难不成还想款待本王一番不成?”堃翀眼里的笑意更浓了,都是战场下来的,谁又能被三言两语吓住“只是本王怕褚将军有心无力啊。”
“镇北王隐匿而来如何堂皇离去?既来了留下做做客也未尝不可!”褚泫溟死死盯着堃翀,他和昭烨帝说的那句话没错,他和堃翀没有交过手,对他的实力也不知情,不过趁这个机会探个虚实也未尝不可。
说完,人未到掌风已至,见褚泫溟一掌冲着自己胸口攻来,堃翀松开焰翡快速后退一步侧身闪过,随后对着褚泫溟右臂肘攻去,褚泫溟见状抽回手臂抬脚向堃翀面门踢去,堃翀不紧不慢,一把拉开焰翡,借助力道向褚泫溟的膝盖踹去,几个回合下来,堃翀依旧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褚泫溟打出的招式一一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