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护卫反应,直接走到院中叫住一个仆役道“哪个是焰翡小公子的院子。”
守门的护卫见褚泫溟大摇大摆的进了王府一阵汗颜,紧忙快步追上褚泫溟“将军随我来。”
既然惹不起就带他去,到时再请王爷也来得及,总不能让他在王府大闹一场吧。
到了外院,褚泫溟推门而入,见焰翡正从架子上取药给九渊不由一笑道“小侄子竟如此怜香惜玉。”
焰翡早就觉察到来人,但还是配合着一惊“褚伯父,您怎么来了。”
九渊见此也紧忙起身,抱拳行礼道“九渊见过褚将军。”
褚泫溟摆摆手哈哈一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道“皇上派我过来保护你,今日本将军便在王府住下了。”说完指着带路的护卫道“你去给本将军找个近点的房间供本将军休息。”
“是,护卫得了令紧忙快步跑出。”他找什么房间,还是先找他家王爷才对,这么一尊佛住在王府,这吓唬谁呢。
“小侄怎敢劳烦褚伯父。”焰翡眉头一皱,昭烨帝的态度如此转变,怕不是保护而是变相监禁,随后看了一眼九渊道“璃王殿下因着上次遇袭,已将平南军和九渊将军派来保护侄儿,还请伯父放心。”
刚才九渊已经说了,堃翀进了烨都,那昭烨帝的心思是从暗地里摆到了明面上,自己是冲太傅而来,昭烨帝是冲堃翀,半路捡了自己这个便宜,而自己就是他对付堃翀的那把刀。
原来如此,昭烨帝好一招妙棋啊。
褚泫溟向来厌烦这些,直接从怀里掏出牌子仍在桌上道“皇上的命令,伯父也没办法,等你解了显山,见了皇上,伯父自然不碍着你们。”
说完眼睛又扫了一眼九渊,暗想自己应该不会坏了这小子的好事吧,不过他已经病成这样,应该也没这份心思。
焰翡听懂褚泫溟的意思脸上一红“褚伯父莫要取笑焰翡,小子一介草民,怎敢……”
褚泫溟听到这话直接一拍桌子,硬是吓了九渊一跳“我侄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怎的,还配不上一个副将?”
听到这里九渊明白过来,合着这是说焰翡和她呢,真是让人无语。
“褚将军,这……”这跑璃王府做起了媒,不过他这样想倒也省去不少麻烦,最起码她不用和焰翡避嫌“九渊粗俗,如公子不弃,九渊愿伴公子身侧。”
这一句差点把焰翡炸开,仔细盯着九渊又看了看,见她对着自己眨眼,心里明白了她的想法,可他还是不能和他们走的太近,违背初衷。
“焰翡如今身负父将冤屈,又身中显山,怎可龟缩此地,还望二位将军莫要拿焰翡寻乐。”焰翡感叹,这两个人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九渊心里叹了口气紧忙接道“公子勿恼,我平南军感恩公子愿为王妃解覆盆之冤,我等上下定会助公子一臂之力,为南威大将军沉冤昭雪。”
“焰翡谢过九渊将军,谢平南军。”这说来说去又回了开头,焰翡抽抽嘴角,这俩人是真的没别的好说的吗?
九渊见此也坐回原处,从桌子上的药瓶取出膏体轻轻涂在额头。
“褚将军,本王有失远迎,还望见谅。”进了屋子的璃王先和褚泫溟客套起来。
“不用客套,璃王也知是皇上的命令,我们各司其职,做好本分即可。”褚泫溟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如此便有劳褚将军了。”璃王抽了抽嘴角,刚才又没闭门,当本王没听到你们那笑吗?
“敢问将军,太傅那边是否妥善?”父皇可不是让你盯着一个焰翡的。
褚泫溟听到这里冷嗤一声“本将军乃是得令与小侄多加亲近,太傅那边自有????照顾,璃王不必为本将军忧虑。”
“?????可是骁北将军嗣?????”焰翡暗道这骁北将军居然也回来凑热闹了。
“对,你还没见过你嗣伯伯吧?改天带你见见。”褚泫溟见焰翡崇拜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
九渊瞪了瞪眼睛,又仔细看了看,这褚将军又对着焰翡笑了。
焰翡径直起身一拜“小子谢过褚伯父。”
褚泫溟看焰翡病恹恹的还站起来谢礼,满意的点了点头,怕他身子难捱紧忙又把他按下“不用这般多礼。”
璃王见几人言笑嘻嘻不由一阵不爽,冷声道“那褚将军就是让赋将军去为焰翡取药了?”
“赋将军?”得,这是除了自己这个死遁的,四方将军都被昭烨帝招了回来,他就说过看戏是要花钱的还非要来,这回好了。
“赋荀雎,你赋伯伯,等他给你拿解药回来我就把你嗣伯伯叫过来,一起认认。”说到底,绪擢衍和他们可不紧紧是袍泽之谊。
“有劳各位伯父了,待父将沉冤得雪之时,小子定当一一拜谢。”焰翡说的情真,心里却不由为堃翀捏了把汗。
“真不知随了谁,老绪可没你这么多事......”褚泫溟嘴上嫌弃着心里却对焰翡越来越满意。
那日,玊玉顶着璃王妃的名号下葬之时他们也在,虽遗憾不是平南大将军的名号却也算死得其所,那日虽未进得灵堂却也在灵堂之外听得焰翡字字珠玑,硬是逼得太傅几乎晕厥过去,也把丞相踢到了御前,至皇上此番改了心意,也是他为自己求来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