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梨允家里与她同居的时光,是沈蔓度过得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拥有在小说世界母亲的托举经验,加上自己天才般的商业头脑,沈蔓在市中心投资了几家微型企业。她不急于让自家企业做大做强,相反,她很有耐心,像是栽花一般欣赏着营销额的稳步上升。
每天她都会在梨允的怀里醒来,亲亲怀里爱人朦胧的睡眼,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被梨允压在身下的头发挪出来,再蹑手蹑脚地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沈蔓会去厨房给梨允煲一锅南瓜海鲜粥,顺手到卫生间把梨允的牙膏挤在牙刷上,为她接好温水漱口。
赶在漱口的温水变凉之前,沈蔓才会去被窝里把团成一团的人捞起来,从额头一直吻到嘴唇,提供叫醒服务。
怀里人像小猪一样,被亲了只会可怜兮兮地哼哼两声,然后换个方向继续睡。
但沈蔓的耐心要更强一点,一直亲到梨允开始烦了只能被迫睁开眼时,才会大发慈悲地停住嘴。
恍惚间见到沈蔓的脸,梨允下意识就会凑上去讨吻。意识朦胧还能做得这么熟练,只能是被人教出来了。
讨好完罪魁祸首,梨允又会在沈蔓的怀里闭起眼睛,趁着自己争取来的短暂回笼觉时间,抓紧再次与梦里的蝴蝶会面。
亲来亲去又缝插针地睡觉的过程会在每一个普通的早晨反复发生几十次,直到梨允闹觉要发脾气了,才会委委屈屈地彻底睁开眼睛,被人半搂半抱着带到洗漱间刷牙洗脸。
她赖床的时间被沈蔓掐算的刚刚好,至少,梨允洗漱完坐在饭桌上的时候早餐已经不烫了,是正合适入口的温度。
清醒之后的梨允就不是她了,追求自律极了。不止对自己赖床的事装傻,甚至还会倒打一耙,一边进食一边不高兴地嘟嘴:“沈蔓,你怎么这么晚才叫我,昨晚不是说好了我们要一起早睡早起的嘛!”
沈蔓在她旁边安静地喝着牛奶,闻言眼睛弯了一下,十分熟练又没有骨气地认错:“是我不好,下次应该再早点叫宝宝的……可是昨晚宝宝那么辛苦,我心疼……”
“哎哎哎哎哎!”梨允把吐司边边熟练地偷偷塞到沈蔓的盘中,她的耳尖红彤彤的,十分不解地埋怨,“明明,明明昨晚你也很辛苦,早上怎么还能这么神采奕奕的!”
她惊疑不定地自我怀疑,难道是她技术不好?难道是她不够厉害?为什么沈蔓能把她做到腰酸腿疼,而自己却还能让沈蔓跟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地坐在那里!
梨允蹭着屁股偷偷把椅子挨近沈蔓,即使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她也十分小心谨慎地要说悄悄话:“沈蔓,昨晚……我那什么你的时候,你……你,你舒服吗?”
问完她就冒烟了,自己这是问的什么话,何苦上赶着讨羞!
沈蔓把梨允挑剔的吐司边都吃掉,她优雅地拿纸巾擦了擦嘴,随即才温柔地看着梨允的脸蛋:“很舒服,宝宝。”
“可,可你都不会像我一样第二天起来腰酸,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啊……”如果狐耳还在,那么梨允的耳朵一定已经耷拉了下去。
“宝宝……这种事不急的,你昨晚第一次做,已经很棒了,”沈蔓喂给梨允几颗车厘子,“占有你和被你占有的感觉都很好,只要和宝宝在一起,怎么做都很舒服。”
“你,你为什么可以做得那么熟练,你……”梨允羞怯得口不择言险些给沈蔓扣上莫须有的帽子。
却被人及时拦住:“自始至终,我都只有宝宝一个人。”
沈蔓亲了亲梨允红彤彤的脸蛋,见她越是羞耻,就越忍不住欺负:“也有可能是我太有天赋了……不如以后让我多做几次示范,宝宝也能学着我让你舒服的方法,来取悦我。”
“知,知道啦,我先去刷碗!”她听不下去了,她为什么要在大白天和沈蔓讨论这种事啊?太羞耻了啊啊啊。
“这种事怎么需要你做,”沈蔓还坐在椅子上没动,毫不费力地就擒住了梨允起身将要收拾桌子的手腕,她把梨允的手递到唇边,温柔又仔细地亲吻了梨允的每一根手指,“宝宝的手指,只属于我……”
“家里有洗碗机,宝宝把碗放进去就好。”
梨允真是招架不住,她被撩得腿软,索性跑进屋里趴在床上冷静去了。
沈蔓盯着爱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只勾唇轻笑,她十分受用地享受着现在的时光。
沈蔓的瞳孔变得愈发深谙,此时的她仿佛与曾经那个被救赎后的苦情女主有了细微的差别,似乎变得更偏执,也更晦暗……
梨允被羞得不轻,她又踩上拖鞋“吧嗒吧嗒”地小跑到客厅,扑到坐在沙发上的沈蔓怀里不解恨似得又咬了一口。
沈蔓捂着腮帮子委屈地看向她,却见她亮出雪白的小牙威胁:“你昨天弄得太凶了,我要补觉,怕你再进来欺负我,罚你自己在客厅里呆一小时,不许进屋偷亲我!”
沈蔓不觉得无理取闹,同居的这段时间她把梨允娇养地生出了几分可爱的小性子,沈蔓乐得纵容,喜欢得紧。她配合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的梨允大人,那一个小时之后,我能申请进去给大人暖床吗?”
“哼,再说吧,我走啦!”梨允又“吧嗒吧嗒”地回去了。
弹幕真得心死了一般,默契又悲壮地刷屏:
〖我*#&$>!她碰了老婆,她碰了老婆!!!啊啊啊啊啊??!!!『打赏555积分』〗
〖老婆是真得被彻底洗脑了。任人予取予求,还和她相互……『打赏555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