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会了没?”戚许抬眼问他。
嗯?刚说什么?这就说完了?
思绪回笼,余笙懵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点头。
“会了,戚老师真是心灵手巧,太厉害了!”
“行了,你粘花儿吧,就这几片花瓣,你不能这都不会吧!”
余笙漫不经心地点头,那是,这可没什么技术含量。
他信心满满,但刚粘上几片,抿抿唇,放下了那些材料,心虚地偷瞄了几眼戚许,眉眼冷峻的少年还在完善他的作品,没有分半点眼神给他。
余笙拍拍戚许的肩膀,语气自然,“老徐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戚许“哦”了一声,余笙走出教室后他下意识看了一眼余笙粘的花。
“……”这是什么鬼?!仅仅贴了几片就得以窥见制作者的笨手笨脚。
戚许叹气,算了,他是一个有包容之心的人,何况对朋友更要多一点耐心与宽容。他又给余笙的做完了。
余笙回来的时候就得到了一把精致的荆棘玫瑰弓箭,眼底得意一闪而过。
他拿起弓箭,满意地把玩着,还拍了张照片发到自己的小群里。
[图片]本大师集毕生功力倾注心血打造而成。
群友们很给面子地提供“情绪价值”。
正人君子:不可能是你做的,少骗人了![指指点点]
上善若水:莫非你家的科研团队发明了什么让你长出双手的新技术?
金不换:[沉思][我已看透一切]
……呵,一群无趣的傻逼。余笙不置可否地给他们仨一人一个禁言大礼包。
今天哥又幸福了呢:禁言了?余笙你这人怎么这么玩不起?
哦,忘了还有一个了,给他补上,一碗水要端平,可不能厚此薄彼。
一旁戚许正在试着用弓箭,他拈住一枝玫瑰花朝余笙弹射了过去,余笙眼疾手快接住。
“小阿许,原来你喜欢这样射我吗?”他看着手中玫瑰,语气莫测,挑眉浅笑。
声音不小,周围突然陷入一片死寂,四面八方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二人身上,或惊喜、或八卦、或讶异。
戚许位于目光焦点,脸颊两侧晕染上一层薄红,垂下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又羞耻又气恼,扯余笙的衣角,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他声如蚊蚋,咬牙切齿地道:“你先坐下!”
余笙倒没有丝毫不好意思,顺着戚许的力道坐在他旁边,手腕一翻,将玫瑰递到威许面前,酒窝在脸颊上荡开,嗓音磁性低沉,悦耳动听,“呐,给你,鲜花赠美人。”
艳丽的玫瑰在眼前骤然绽开,戚许不得不承认有被苏到,人比花娇,但花本身远不及赠花人半分惊艳。
他接过,略显不满地嘀咕着:“用你送?这本来就是我的花儿好不好。”
要送也应该是他给余笙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