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是被尤岁派出去的保镖给找回来的。
找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晕了。
手腕上,脚上都是被麻绳绑过的红痕,足以见得那些人下了狠手。
尤岁坐在车上,眼瞧着秦思被保镖送往另外一辆车:“先送去医院。”
尤岁的声音很轻,轻到为首的保镖差点没有听清尤岁的说话。
但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表示明白:“您放心,我会马上派人将秦小姐送往医院,但这件事是否需要通知秦家?”
“秦家?只不准就是秦思那几位哥哥下的手。”
意思就是不用了。
保镖过滤掉其他消息,得到自己要的答案,随后了然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尤岁没有和他们一起前往,反而是和身边人一起进入烂尾楼查询线索。
“老板,您要不还是在车上等着吧?”助理跟在尤岁身后劝道,却只瞧见尤岁没有退后,反而是楼上走去。
六楼。
秦思被发现的地方是六楼,保镖还在往上面探索,只是早已经人去楼空,甚至这里的脚印和其他东西都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得知这一切的尤岁脸色并不好看。
目光落在麻绳上,让人将所有找出来的东西全部带回去检测。
旁边的助理瞧着那些人找出来的那些东西,心中却是莫名的松了口气。
这些东西里面,至少他现在没有瞧见和先生有关的东西。
这或许说明,背后的人还真不是先生。
只是,谁会无缘无故绑架秦思呢?
难道真的是秦家的那几位少爷?
但……秦思活着。
如果真是那么几个人,秦思或许根本就不能活着下来了。
尤岁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
目光放空,落在没有封墙的楼层边缘。
窗外是城市的黄昏,显得周边格外的好看,只是现在的尤岁可没有心情去关注这个。
保镖确认一整栋楼都被查了一遍后,这才询问尤岁指示。
“都查查,查好了给我结果,重点排查秦家人最近的行动和接触的人。”
一旦他们的指印对上,尤岁恐怕会直接问秦家要个说法。
昨晚上他和秦思刚见完面,秦思就被绑架,这压根就不将尤家和秦家放在眼中。
甚至秦思现在可是秦家高层。
被绑走一晚上都是助理发现的。
简直是可笑。
尤岁离开了烂尾楼,打算前往医院看看秦思的情况,突然感觉自己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才发现是秦思的助理。
他忘记和秦思助理说了。
“喂?”
“尤少,公司有位高层现在一定要见到秦总,您知道秦总在哪儿吗?”助理问得小心翼翼,随后紧接着道:“我和他说了秦总现在和您在一块儿,但他不信。”
尤岁没有废话,直接道:“手机递给他。”
助理很是听话。
走到会议室,直接将手机直接递了过去。
对面那位虽然疑惑,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秦思现在在尤家和我谈订婚宴,你要是想见她,就来尤家。”
尤岁说完这一句话直接挂掉电话,没给对面人反应机会。
秦思助理瞧着高层那脸色一下子冷了下去,脸上笑容不改:“尤少的意思您也应该明白了,现在还需要我帮您将秦总叫回公司吗?”
高层越看助理,越发觉得助理是在讽刺自己。
可偏偏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因为他不敢。
不敢和背靠尤氏集团的尤岁说任何的不是。
尤岁挂掉电话,人已经到了医院。
医院中休息的秦思看见尤岁马上扬起笑容,朝着尤岁挥手:“岁岁!”
尤岁看了眼旁边的医生,示意医生将检查报告说出来。
秦思瞧着尤岁没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
沉默了一瞬,讨好地朝着尤岁笑了笑。
不敢说话。
秦思的眼力好得不得了,不然也不能在圈子里面和谁都能称得上是姐妹。
在尤岁进入病房的那一刻,秦思就察觉到了尤岁的不对劲,尤岁似乎生气了。
秦思很少见到尤岁生气。
即便是以前,尤岁更多的也只是冷漠,漫不经心。
而现在,尤岁都不看自己了……
秦思低着头,不敢说话。
病房中静悄悄的,只有医生正在汇报。
总结下来就是:没什么事情,但伤在头上,需要住院几天观察观察。
“我没事,好得不得了!可以直接出院的!”秦思小心翼翼举手开口。
结果尤岁侧着身,瞥了一眼床上的秦思,眼瞧着秦思脸上的笑再度收了回去,继续当个鹌鹑。
等到医生们都出去之后,尤岁这才坐在一旁沙发上,询问床上的秦思:“这次是谁绑架的你?你有怀疑的人吗?”
“不知道,但是是个小孩儿,还说着什么先生。”秦思脑子也很乱,知道绑架自己的竟然是个小孩儿,谁不觉得离谱?
秦思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还是个小孩子。
小孩儿?
京市能够直接绑架六大家子孙的小孩儿?
那得是多大的背景?
“你离开之后,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尤岁抓住重点,询问秦思。
秦思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没了,好在里面设置了好几道密码,如果有人想要强制破除密码,手机会自动恢复出厂模式。
所以不用太过于担心其中的文件。
尤岁想到什么,从包里将秦思的手机递了过来:“对了,你的手机。”
秦思松了口气,虽然手机里面有密码,但是一旦丢失,里面的文件补起来也有些麻烦。
秦思先是将手机里面的录音点开。
录音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就在尤岁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突然,里面多了几分杂音。
“救命,救救我!思思,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在南航路778号,思思……只有你能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