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沐看着黑白色的照片,比奶奶留下的照片里老了很多,但还是能辨认出是一个人。
“这是他的地址,没有找到电话号码,柴达他还在打听。”
宋昭沐送走了娟姨和达达,窝在咕唧怀里看着信件。
奶奶走后,她在奶奶的遗物中发现了封留给自己的信,信里说如果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去找这个人,告诉他自己是宋诚和沐云的孩子。
但是奶奶只说这个人姓钟,并没有其他信息,留下的号码也已经变成空号。
而宋昭沐想要找到这个人,也并不是因为真的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只是在奶奶离开时曾哀伤地看着她,苍老的声音里满是不舍和忧虑:
“沐沐,奶奶不能陪着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不要像你父母那样……”
她说着就哽咽起来,颤抖的手用力地攥住宋昭沐,声音仿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那两个可怜的孩子……”
奶奶很少告诉她父母的事,在她出生不久就意外去世了。
可是宋昭沐知道不是的。
小时候,奶奶或许以为宋昭沐听不懂,曾经和张阿婆不经意间提起过,她们最初不生活在边缘区,是宋昭沐1岁时才搬过来的。奶奶见识很多,许多从中心区倒卖过来的新奇玩意儿,她都认识。
她可以感觉到奶奶很爱父亲和母亲,但家里却没有父母的任何照片。仅有的一张,还是在她去世后的遗物里找到的。
她记得当她告诉奶奶自己有不会被感染的能力。那天,奶奶的表情格外古怪,惊恐、慌张、忧虑、怨恨……并且反复叮嘱她不许告诉别人这件事。那天晚上,奶奶搂着她睡了一晚,夜里,她听见奶奶在哭泣。
奶奶不喜欢研究所以及和研究所相关的一切东西,回收站也不愿意让宋昭沐去。后来奶奶病重,家里没有足够的钱为她治病,宋昭沐才谎称去打工,实际上去回收站工作。
她早就猜测过,或许奶奶隐瞒着关于她父母的秘密,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秘密,奶奶才带着她来到边缘区。
对于这个秘密,她起初并不是很好奇,既然奶奶不愿意说,那必然有她的道理。可是,直到她离世那一刻,看着她提起父母时眼底的不甘和恨意,她才意识到,或许奶奶从未放下过那段痛苦的记忆……
宋昭沐心情有些烦闷,她把柴叔的信放到茶几上,一头把自己埋进咕唧柔软的“胸肌”里,手臂伸到它身后,抱着它用力地蹭来蹭去,双手狠狠地捏来捏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不少黏液因为软化都错位了。
咕唧低下头,用身体把宋昭沐包裹起来,它很迷恋宋昭沐“粗暴”的对待,因为这代表着宋昭沐喜欢它,就像它总是控制不住“粗暴”的对待她一样。
宋昭沐rua了半天,心情好了很多,她还意外发现了件有趣的事情,咕唧的身体里面有很多细小的漩涡,在最中心形成了波动的黏液团,就像颗跳动的心脏。
只要她的手触摸或者揉捏它的“心脏”,所有的丝液都会兴奋地炸毛,就连那些散落排布的漩涡也会不规则地移动,不时吐出什么东西来。
比如说现在,宋昭沐坏心眼地用指甲刮过它的“心脏”,在“心脏”和漩涡的边缘处挑·弄,咕唧躺在沙发上,黏液鼓胀涌动,整个“人”已经在分崩离析的边缘。
宋昭沐得意地坐在它身上,看着它崩坏的模样,突然感觉手上一重,有块布料似的东西被漩涡吐了出来。
她下意识收回手一看,发现居然是自己今天早上的内裤。
然后再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大股黏液就涌上来,把手里的布料吞掉。
宋昭沐呆呆地抬起头,和兜帽下的洞洞眼对视。
半响,她才有些惊讶说道:“原来内衣不是丝液变得啊~”
兜帽下的洞洞眼变得幽深,波光粼粼的看起来有点可怜。
“忍,不,住。”
忍不住……宋昭沐想起了咕唧二号。
Emmm,它确实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