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次静谧的夜晚中,尤斯塔斯频繁梦见了一个男人站在自己的对面。开始他会觉得很奇怪,直到同样的情形在梦中重复了八次后,他抓狂了。他会想这是不是在暗示什么,或者说,招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于是基德特意挑了个良辰吉日,找上了霍金斯帮自己占卜。
两个人略微尴尬地面对面坐着,直到德雷克递给基德一杯水后才缓解了气氛。基德用手指捏着衣角给霍金斯讲述奇怪的经历。他极力假装没看见德雷克死憋着不笑的脸。
没什么办法吗?我觉得很诡异。
我觉得这和你的睡眠质量有关系,基德。
他失望地从复古装饰的房子里走出来。他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是下午六点来咨询“魔术师”,再怎么想蹭一顿晚饭也不至于这样吧!等到基德漫步在秋天略微冷清的街道上,也许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了。
小道边的路灯暗暗地亮着,灌木丛里会有叽喳叽喳地声音穿透基德的脑袋,他在寒风中萧瑟,不禁加快脚步,凌乱的脚步声一直缠绕着基德。等到他站在自家门口时,掏钥匙的手在颤抖,可算瘫倒在充满安全感的沙发上。干净的茶几上放着一张明信片。是昙花图案,反面只有一句简短的话。
“你在试图忘记我吗?”
两米出头的男人先是整个身体僵硬了,在用颤着的手把明信片撕的粉碎,一股脑冲进了马桶。尤斯塔斯佯装冷静,他给自己洗脑这都是幻觉。
基德不敢轻易入睡,僵直地躺在床上,对面架子上的小夜灯在发着暖黄色的光芒,他只觉得是要来索命的预兆。直至他听了十六首轻音乐后,才艰难地进入睡眠。
——你还记得我吗?尤斯塔斯当家的!
短发的男人开始向他走进。
——你可别忘记啊,我会很伤心的。
他金色的耳环在基德面前闪闪发亮,任由他轻轻牵起自己的手。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基德轻易被男人拽着奔跑,先是穿过小河,再是淋了一场局部大雨,等到达一片田野后,湿透透的两人才坐在土地上。
——虽然说现在并不是昙花开放的季节,不过我会让你看到他的。
基德的脸被男人轻轻地掰过来,他很轻易对上了对方的目光,基德感觉到自己的嘴角都在颤抖。很想要说些什么,嘴巴却像是被涂了胶水一样怎么也张不开来。
白色的花瓣一瞬间伸展开来,露出黄色的花丝。每一片花瓣就像是抬着手臂跳芭蕾舞的女人一样。优美的姿态捕获了所有观众的目光,就好像是磁铁一般的吸引。
——是不是很美!
基德看着男人走进这一片的昙花中,小麦色的皮肤格外的契合这样的美景。他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模样,唯独却看不透那一双眼睛,朦朦胧胧,隐隐约约。男人张开了双臂倒在花丛里,摘下一朵花放在自己的胸口。
——记住我……我叫特拉法尔加·罗
悠扬的声音,是从千万里之外的雪夜传来。
基德是被基拉叫醒的,金发的好友坐在他的床边吃着十二点的午饭。
你认识一个叫特拉法尔加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