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气鼓鼓地。明明感到气愤,又忍不住看着那迷人、湛蓝的眸子,感觉自己好像渴望自由的鱼,就要深陷其中了。很快,浮不起来。
“我比你爱我更爱你。”
“不不,我比你爱我更爱你!”你也相信了,他比自己都相信你更爱他。
你看着他,与你争辩的样子,更觉得他像孩子了。嘴里明明还叼着一支香烟,可脸蛋早就红透了,你拿下他的烟,探身,看着他脸发笑,又像一片轻羽拂过一样吻上他的唇。是的,你们在深吻。烟雾在你们嘴边缭绕。他是多么的美丽,烙印在你的心中。轻轻地抱住他,将他紧紧地拥在臂弯,你甚至觉得这一刻仿佛心跳都停止了。
时间停止在这一瞬间。
踱步的云彩停下步伐,低垂的花朵此时也为你们盛开。你想着,这辈子错过的太多了,唯独能把握住的,除了自己坚定不移的目标,就是他了。
你看着身旁的这个人,也突然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一切也就成为自己人生难以割舍的一部分了。什么都已经完成了,你终于可以义无反顾去牵着他的手。
这当然是美好的,不是吗?
(三)
在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望着你远去的背影,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破裂了。“喂――不要离开好不好?”我朝空无一人的街道大喊。此时此刻,我似乎什么都看不到,又什么都看见了,永无止境的宇宙啊,让我陷入了深渊。
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这里。雨还在下,一滴、一滴,打在路面,溅起一圈圈的水花。我的眼里只有你啊,只是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就够了,为什么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会有呢?感觉这种东西啊,说不上来,就是看到你的第一眼便移不开了。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曾拥有过你。当我做错了你可以阻拦我,但当你有了决定我只能远远地看着。我们已经从互相寻求慰藉的半圆,变成了完整的圆,说的戏剧点,我是缺了点什么,如果你在我身边,我会更好的,但愿吧。这个战争带走的太多了,我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什么了;但事实上只是人们的自导自演,无聊的独角戏罢了。现实里一草一木什么的都没流失,如果有,只是我们洗刷了罪过,就这样。
(四)
这里是落寞的海洋,阳光慵懒地躺在沙滩上。我记得,我站在海滩上,脚下堆积着硬邦邦的砂石和贝壳。拾起一颗,哎,是透明的颜色,举起放在眼前,我看着太阳。它的光透过贝壳。我看到了他。
我好像看到了全部,又好像什么也看不见,我寻不到你的身影,也看不到我自己的。我好像是在虚无中,看着远远地上升的日,普天照耀。“和你一样,这是日不落的美,多么的盛大充满甜蜜。”噢,伟大的圣母玛利亚,如果你还怜悯我一点,就怜悯一点点,不要吝啬您的伟大,我自始自终都是幸福的。您怎么忍心看着一对相爱的人们分开!
我们都不愿做落寞的海洋,我爱着他,他也爱着我,此时此刻的我们,是星辰灿烂,是星阑在闪耀。这里是大海,我们包含着彼此,任凭浪花在石块上拍打,留下它谱写爱情的伟大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