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是我的手下败将了。”索隆执拗地站起来,把许多把刀捧在怀里,“而且……我每天都坚持锻炼!”他又怕古伊娜不相信自己的勤奋。表情恶狠狠的,呲牙咧嘴。
“算不了什么,等到水滴石穿,你这功夫才到家呢。”女孩扭头便走,又那些男生的话来说,她简直是带着曙光。自己的师姐果然是最厉害的。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索隆都坐在树底下睡觉,天知道他是挥了几个小时的剑。冒着鼻涕泡泡的鼻子被风吹得一缩,带着绿色荧光的眼睛在阳光下眨巴眨巴。索隆突然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就算表面上是个正经执着的小大人,可又有哪个小孩,不对自己的生辰感到兴奋?他突然觉得,如果是生日,自己会不会把古伊娜打败一次,毕竟是有幸运之神眷顾――他一直都相信自己运气很好,比如说吃饭总能抢到最好的一块肉、坚持一个月的熟悉终于不会迷路在村子里、道场光临的客人都对自己赞赏有加……很显然,索隆已经忘记上午被古伊娜打的是落花流水,很不可观。
于是他更加期待,虽然没有和大家说起生日,但又很希望自己能收获幸福。
到了夜里,索隆想做一顿美美的大餐,奈何他厨艺和剑术始终成不了正比。厨房就变得被黑气弥漫。幸好大家都睡了,索隆这样想。
“喂――干嘛呢索隆?”他被响在寂静夜幕里的声音吓得不轻,只不过是古伊娜扇着气味站在门口,“今天是我生日!我要给自己做大餐。”索隆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不顾及盘子里所谓的佳肴。古伊娜噗嗤一声笑起来。她抬头望望金黄色的月亮,“时候也不早了啊!跟我来。”她把索隆拽出来,左拐右拐,两个孩子就钻进了仓库。
古伊娜打着手电四处张望。“一起来找找,我记得爸爸有珍藏的酒放在这里!”索隆更加兴奋了,从不像一般小孩一样,说酒小孩子不能喝的。他凭着大概是天赋的嗅觉,不一会儿溢着芳香的美酒就被端出来。他们把桌子抬到月光下,有时候一旁长着的竹林,竹叶掉进酒杯里。清澈的液体晃晃悠悠,透着明亮月光,闪着两个孩子难耐激动的心情。他们学着大人的模样,端起酒杯相撞,说“今夜我们不醉不归!”轻快的笑声在庭院里回荡,“我明天一定、一定会赢的!”索隆补上一句,脸颊泛着醉意的红。
“喂喂喂?怎么了呢绿藻!”山治的声音把索隆拉回现实,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抱着和道一文字。
“没什么……”他把刀架起来,紧接着又举起哑铃锻炼。山治被一连串奇怪的行为吓到了,“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跟个白痴似的。”山治冰凉的手覆在索隆的额头上,他被吓得一跳。“干嘛啊你!”山治又变得气呼呼,索隆也不知道怎么惹到他,对方只是啪嗒啪嗒地下了梯子。他的目光还是停留在那个人站的位置,似乎光影没有停止。
竟已经是傍晚了,索隆他还是待在眺望台里,看着太阳呼哧呼哧在天上跑着,闪耀的不行的光,总让他莫名想到修行两年间的时候,在克拉伊咖那岛。也许还有山治的头发。
幽灵女孩无聊地在城堡里飞来飞去,粉红色的影子一直乱着索隆的眼睛,他无法忍受早饭这么快乐的时间被打扰。不过乔拉可尔·米霍克倒是很镇定,拿着晨间报纸喝着咖啡,帽子上华丽的羽毛在一点点晃动。
“啊啊啊啊你们两个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无趣透顶!佩罗娜要找乐子做!”幽灵公主提着裙摆不爽地坐下来。可没人理她,这样索隆大口咀嚼早餐的声音。
“真是无礼!”佩罗娜比了个鬼脸,“我想要办个派对,同意的举手。”她高高抬着手臂,身旁围着的幽灵也在附议。“可是没有什么好主题呢……罗罗诺亚你生日什么时候?”米霍克的眼睛从帽檐下亮出来。
“这个月11号吧……”
佩罗娜掰掰手指,“很快了啊,终于让本公主找到一个理由……喂米霍克冷漠无情大剑豪?好不好啦!”米霍克把报纸折叠好放在桌子上,“明明你们是不速之客,还要大张旗鼓地办派对,无聊。年轻人自己折腾去吧。”他摆摆手走开了。年轻的姑娘一下子高兴起来,大厅里都是哈拉哈拉的笑声。
“不要自作主张啊喂。”罗罗诺亚不满地抬起头,脑袋上还沾着米粒儿。但他心里就好像看到了太阳,“……不过也不赖。”他的声音小小的,但佩罗娜还是捕捉到了,幽灵公主于是快马加鞭,指挥索隆跟她去购置派对道具。
“不是给我过生日的吗?干嘛我自己还要出力!”“别自以为是啦,本公主就找个理由,不然米霍克那个老死板肯定不同意……不过他肯定会给你礼物的,比如珍藏的红酒?”“切,无聊!幽灵女!”“我可比你大呢!好歹叫我姐姐大人吧!”索隆听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爽地咂嘴。
那天的派对他不记得大概了,反正过的很开心,这是他除了小时候在道场、在草帽团的生活外,第一次感受到一个只属于家庭的快乐。
等他再次从“白日梦”醒来,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被推到餐厅,整个人睡眼朦胧着,被大家轮流揉了揉脸蛋儿――“我可不是小孩子!”他抗议着,紧接着就被蛋糕糊了满脸――巧克力、糖霜、各式各样的水果,一下子就变得“五彩斑斓”。当然不算是惨不忍睹。
生
日
快
乐!
他听着大伙儿的声音,闭上眼睛仔细听着。路飞也许已经开动了,娜美在计算要从他那里捞取多少金,乌索普和乔巴一起唱歌跳舞,罗宾总是让人心安,弗兰奇和布鲁克弹着吉他和拉着小提琴……你问山治呢?他把大家的礼物一起摆在索隆面前,给他一个大大拥抱。
“可算是老了一岁……生日快乐索隆!”充满磁性的嗓音和悠悠扬扬的烟一起飘到罗罗诺亚心里。他把脑袋往山治脸上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