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子还没吃饱呢。”
“什么嘛……我的酒!为什么也带走!”
“当家们,今天就当犒劳我一下,医生可是很累的。”
“你明明跟我们一起休了好久的假好吧!”“站住罗!我作为你手中食物的神明大人,为什么不留一些给我,好吃成这个样子吗?我太感动了。”山治装作很陶醉地走过来,想要给我一个充满“母爱”的拥抱,“当家的你别这样,我害怕。”我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二字”,嘴角止不住在抽搐啊。
闹了估计有好几个小时,我直至从窗外看到有些明亮的天空。磁鼓市从来就不是热闹的,连树丫也不愿意伸进来。
另外三个人七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暖桌上食物残渣还堆积着,反正我是不会去打理。我推开窗户,任由冷气跑进来,“冻死你们。”我这样说,于是裹了条大衣坐在阳台边,我听着雪落声音。
“现在也不是半夜,你这emo的时间不对啊。”山治抽着烟,不算好闻的烟雾,弥漫着。
“我只是摆脱你们这群活宝求个清净。还有你这烟再抽下去小心肺癌。”
“你不是外科医生吗?怎么管这么宽,我都抽了好几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别嘴贫,同为白衣天使,就不要计较了。”
“……想回去了。”山治把腿架到椅子上,手臂拢着膝盖。“没想到一次旅行却没能和娜美桑一起呀!”
“磁鼓太冷了,我觉得我都要冬眠了。”我选择自动忽略他后面的话。
“唉,我想起来尤斯塔斯说你们半年后要搬回南海去,怎么总是换地方。我们好不容易都在首都落了脚。”
“有吗?好像是这么说过几次,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就随口答应了。”有些疑惑,“不过有可能是酒后胡言,他就是这样,满嘴跑火车。不过到时候他们乐队有演唱会的,估计会呆个半个月或一个月不等,应该不会这么久。我会去看望可怜的他的。”
“不和他一起吗?”
“我可是医生啊,怎么会有这么多时间。”
“可特拉法尔加医生这么出名,不想溜号就溜号?”
“才没,基本的职业操守也得有。”我躺在山治的腿上,拔掉他的香烟。“别这么‘变态’,我说我崆峒你信吗?”“就你,你和索隆当家的那点破事儿还配说崆峒。”“什么嘛,我们这叫,纯爱,纯爱!”
“好吧好吧,纯爱们别哔哔赖赖的了,晚上的飞机,回首都了,兄弟们。”基德和索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也许我们的声音比较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