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着体面的男士站在门口,嶙峋纤细的手扶着帽子,在这么炎热的沙漠中,还倔强地披着风衣,他多么希望此时此刻刮起大风,风衣大大的衣摆飘起来很帅气。介绍一下,这位是特拉法尔加·罗,是长途跋涉来的医生,巴兹尔·霍金斯的老乡,但就算是他也不知道,特拉法尔加为什么要放着安逸的日子不过,突然跑来这么个鬼地方。霍金斯第一次不想用塔罗牌来窥探罗的意图。
蓝猫溜出去地一瞬间便注意到这个意气风发的男子,高挑的身材让他在心里直呼打起架来一定很性感。不知不觉就盯着罗纹着刺青的手发呆,感叹这美人真带劲。
这个细细高高的男人感受到“炽热”的眼神,于是乎蹲下来,抚了抚有些褶皱的风衣。他捉住企图迈开步子溜走的蓝猫,揪住肥肥的后颈肉,不止一次悄咪咪地对霍金斯说“这种鬼地方,亏这猫养的这么壮实”。不太喜欢舒展的脸也笑起来。他摸了摸蓝猫炸开的毛。
“快用你的爪子去挠他啊……笨蛋!”基德在心里咒骂着自己这副不听话的身体,想要亮出獠牙直接上口,却奇怪地露出小舌头舔舔罗的手指。年轻的医生其实最受不了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总算肯卸下傲娇的面具,他恨不得把脸埋进毛里。宠溺地揉捏着基德的小脸蛋儿,猫儿都快被“折磨”得受不了,瞪圆了亮橙色的眼珠子,自以为很有威慑力地哈气。年轻的特拉法尔加装作冷静下来,摆出严肃的姿态,嘴角又耷拉下去,可眼睛里分明闪出来的金光基德一定不会看错。从小房子里涌出来的人们交头接耳,一些多嘴的老太婆叽叽喳喳地议论特拉法尔加。罗不满地扫了一眼,人群总算安分了些,他把手提箱放在地下,又提起沉沉的包袱。踩着来时的脚印返回;基德不死心地把脑袋从留的半长的黑发间伸出来,两只耳朵动了动。
“就这样――走了吗?不打算治病?还有你若是带走这猫,未来可是个超现实的‘麻烦’呢。”霍金斯拨开挡在眼前的头发,拉长了声音问。
“管他呢。呐,特效药都在那箱子里,里头有使用说明。”罗努努嘴,瞬间散漫的人群一拥而上。他又扭头戳戳在怀里不安生的猫,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冲动,就这样无厘头地领了只猫,但还是觉得顺其自然就好,罗把脑袋抵在基德的脑袋上,“嘛,小伙子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我好心收留着你呢。困在猫咪里的感觉不好受吧,也没办法忍心拿你做实验……嘶,怎么咬人呢,一点都开不起玩笑,真不老实呀,猫咪当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