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狗狗喜欢雪也蛮正常吧!”
“你说谁是狗?死猫!”
“谁搭话谁是。”
我的靴子深深踏进积雪中,很难再拔了出来。不知道谁说了声打雪仗,我们这一群人便敞开了玩,一团团的雪握紧后猛然扔出去,砸在脸上就散开了。此时的我们就仿佛有回到孩童时代,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表达内心的愉悦。山治想要用雪堆出一个美女来,挪的高高的雪堆也不会如愿以偿变成婀娜多姿,他失望的停下“工程”。罗罗诺亚向我们示意,趁山治不备,把他推进雪堆里。真的是忍不住嗤笑,正在我们准备录下来的时候山治谨慎地转过身,顺手拉住罗罗诺亚的衣领,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终于在不算厚的布料的承受范围内后,终于我们默契地伸出手一把推后,装作享受雪景时,二人双双陷进了雪里。一向友好的雪花变得有些狡诈,就如同千手观音一样拉扯住两人,无法起身。乔巴在得手后依旧傻傻地举着双手,傻傻地笑,很快就收到了雪球攻击,毛茸茸的棕色头发上沾着雪。有点像卡布奇诺上的拉花,这比喻也让我回忆起了热可可。
终于在娜美到的时候嘲笑我们白痴前,留下坑坑洼洼的雪地离开了。
(三)
距离冰雕展明确还有近两个星期。
我已经受不了尤斯塔斯了,他心系着新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这种狂热的恶趣味让在场的各位都难以理解。山治提议去爬雪山来分散一下尤斯塔斯的无趣之举,具有挑战性的磁鼓山此时冰封雪飘,可传说在山顶飘着堪称艳丽的樱花。
“冰镐、冰爪、高山靴、登山绳……真不错,设备都挺齐全的。放心去吧小伙子们!”乔巴带大家向一些专业人士借了专业设备,我们在近1天的时间终于弄懂了关于登雪山的知识。在出发之前,山治调皮地把我们的合照发给了草帽,不到半分钟对方就连打了几通视频通话――
“好想去好想去哦,索隆~山治~特拉男!哦!还有刺头男!”草帽此时远在香波地群岛度假,我们这一次足够激起了他的羡慕嫉妒。
尤斯塔斯表示自己被草率对待很生气,从远处一下凑近,晃眼的头发简直占据了整个屏幕。我把他拉到一旁。
“呐呐路飞,本来也打算叫你一起啦,可你两个哥哥看起来管的很严呢。这一想法就这样抹除啦。”山治眨眨眼。“磁鼓市的美食也超棒!”罗罗诺亚还是忍心刺激刺激草帽当家的。草帽这下哭倒在沙发上,他嚷嚷着让艾斯过来。
“路飞你乖啦,你想磁鼓山这么冷的地方怎么去的了。还有来香波地原本就是你一意孤行,我们兄弟从我出差回来后就没好好一起玩过了,就权当配哥哥一下。”艾斯差点就要向自己的弟弟撒娇了。而且据我所知,早在1个星期前艾斯刚回来,一同的索隆当家的总在吐槽艾斯,每天都向新人讲自己弟弟的事,十句话八局肯定都是。严肃不容侵犯的警局直接就成为他晒草帽当家的地方了。
我们赶在艾斯大哥对草帽苦口婆心的劝说之前,果断挂掉了通话。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表示有个弟控哥哥真的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