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陆昭年研究生即将毕业。
有一天,老师将他叫进办公室,神神秘秘地说:“昭年,有一个天大地好消息。”
他拉开重开抽屉,兴冲冲地递给陆昭年一封推荐信。
推荐信是手写的,信封上的字迹遒劲大气,落款处是一个生态研究领域如雷贯耳的名字——杰森教授。
杰森教授是美国耶鲁大学生态研究学院的院长,国际生态复绿最前沿技术的领军人物,也是公认的技术权威。
陆昭年展开里面的信纸,瞬间红了眼眶,里面用英文洋洋洒洒写了1000多字,全是对陆昭年的褒奖,特别是指引陆昭年去美国继续攻读生态学博士的那些话震耳欲聋,力透纸背。
“杰森教授你应该知道,他是我的师兄,我跟他推荐了你,他看了你最近几年的研究成果和大赛成绩,对你非常感兴趣,亲自写了推荐信,引荐你进耶鲁大学生态研究院,你可以免试入学,在那里攻读博士后,继续研究生态复绿技术,学成后他还会继续推荐你到米尔布卢克生态系统研究所任职,那可是享誉国际,世界一流的生态研究机构,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小子可要好好把握啊。”老师拍了拍陆昭年的肩膀。
陆昭年看着这封推荐信,陷入了沉思,他不是没想过出国去闯,但是国内有他挚爱的亲人,爸妈老了,需要人照顾,况且他才跟林莞柔谈了一年的恋爱,他已经等不及想娶她了,原本想考上博士就订婚,博士毕业就结婚的。
“可是老师,我没有意向要出国,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想在国内工作,守着爱人,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一辈子。”陆昭年平静地看着正在兴头上,无比振奋的老师,笑着说。
老师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费了九年二虎之力,才为陆昭年争取到这个名额,没想到他竟然不珍惜,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是不是又是因为那个大你五岁的女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别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你就这样放弃了?你究竟要为了她放弃多少?上次竞赛也是,平白因为她被人陷害,差点一辈子都毁了,现在又为了她,放弃出国深造?”老师完全不理解陆昭年的选择,在他看来,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都野心勃勃,想着扬名立万,平步青云,特别是搞生态研究的,谁不想在学术领域上有所建树,闯出一番名堂?
可陆昭年,却因为一个大他五岁的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甘愿自己的人生变得平庸?
爱情有这么大的魔力吗?真让人费解!!!
“也不全是因为我女朋友,主要是我父母老了,身体也不好,我怕自己出国的话,他们没人照顾。”陆昭年抬起头,眼里有光在闪:“况且,现在国内发展得很好,留在国内发展也未必搞不出什么名堂,我也想凭自己的真本事生态复绿领域闯出一番作为,老师放心,我不会就此沉寂的。”
导师看到陆昭年眼里燃烧着的火焰,那是一种笃定的信念,笃定自己守护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笃定未来会更加美好。
导师知道劝不动他,没有继续说了。
陆昭年博士录取通知下来那天,他领着林莞柔回了趟家。
这一年,他们去电影院,去海洋馆,去动物园,这座浪漫重逢的城市,处处留下了他们爱的痕迹。
他们同居了,林菀柔搬出了父母的房子,付了50万首付买了一个80平的单身公寓。
陆昭年搬出了学校宿舍,住了进去,有时候他们哪里都不去,只是在家里做饭,
陆昭年抱着林莞柔亲吻,家里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激烈欢爱的痕迹。
林莞柔会一遍遍问陆昭年,到底爱自己什么。
陆昭年每天的答案都不一样。
但比起语言上的承诺,他更愿意用行动表达他的爱意,他给她做饭,为他煲汤,每天去工作室为她排忧解难,每晚在床上用力撞到最深处,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
陆昭年的父母原本不同意两个人交往。
但在陆昭年软磨硬泡下,也败下阵来,他们还跟林莞柔的父母见了几次面,相见甚欢,聊的很愉快,陆昭年的母亲已经计划着抱孙子了。
办乔迁宴的时候,王宜薇和顾奕君一起来,送了她一副王宜薇自己花了三个多月绣的骏马奔腾图,顾奕君送了她一个真金镶嵌玛瑙等宝石的貔貅。
王宜薇和顾奕君感情也很稳定,顾奕君专门在一个浪漫的海边,弄了一个花坛,请了双方的亲友,大张旗鼓地跟王宜薇表白了,他们计划再过一两年就结婚。
顾奕君工作上得到晋升,担任了钢铁国企的二把手,手下管了四百多号人。
王宜薇带的高中毕业班升学率实现了突破,被校领导嘉奖了。
林菀柔虽然跟陆昭年同居,但周末还是会回家里吃饭。
林菀柔不在,林笠昕学着跟龚慧珍过二人世界,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放弃了对前妻的仇恨和惦记,将目光转向了身边的人。
龚慧珍也开始学着走出卖身报恩的怪圈,学习心无杂念地去爱自己的丈夫。
工作室这一年也顺风顺水,林莞柔再没上过热搜,她的舞蹈实力和教学业绩在圈子里口碑发酵,特别是策划的几个商演被广泛认可,很多大公司向她发来合作邀约,工作室的学员接连不断在大赛中获奖,被家长和学员追捧,趋之如鹜地前来报名。
两人来到陆昭年家里,陆昭年父母正在厨房里忙碌,今天煮的菜都是林莞柔爱吃的,陆昭年每天变着花样给林莞柔做的,也弄了一份食谱,让父母学。
母亲特意做了红烧肉。
“昭年,小柔,你们先看会电视,饭菜马上好了。”陆昭年父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今天上午你爸去钓鱼,钓了两头白鲫鱼,又肥又大,晚上给你们加餐。”
“爸,钓鱼可以,下次不要带回家,那江里的水都不干净。”陆昭年说。
“瞎说,你爸不是去江里钓的,他就知道你注重这个,专门让别人带他坐邮轮去海里钓的,为此,还给了那个人100块。”陆昭年母亲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揉了揉身上的围裙,拿出一盆橘子,递给林莞柔:“小柔,吃几个橘子,这是我早上去菜市场买的,可新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