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笠昕却觉得被翟闻远求婚的事闹得满城风云,她还开直播高调澄清,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龚慧珍因为这个事一直在她耳旁唠叨,烦得她都不想跟这个继母说话。
她们的关系刚刚破冰,她为啥就没点眼力见?没点自知之明!
这种时候应该远离漩涡,自动回避这么敏感的话题,毕竟她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可她,偏不,不仅管她和父亲的纠纷,就连她和亲生母亲的心结,她都要管。
让她很是头疼。
“你爸上班去了,我自己一个人来的,莞莞,你不要再跟你爸置气了,他也是关心你。而且,你们俩这样子怄气,家里氛围很压抑。”龚慧珍又老生常谈地开启了唠叨模式。
林莞柔翻了一个白眼。
“我说,妈,你啥时候学会置身事外,明哲保身?有些事,你不方便插手吧。”
这是林莞柔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直接跟龚慧珍点破,希望她听得懂,保持边界感。
可惜,龚慧珍还是没有听懂,或者假装听不懂她话里的弦外之音,还有刺裸裸的警告。
这不,她又继续说道:
“还有莞莞,你亲生妈妈听说你要买房,想给你一笔钱,托我转交给你,我觉得你还是收下吧,毕竟是她的一片心意,也算弥补她对你这么多年的亏欠。”
龚慧珍这话直接触了林莞柔的逆鳞,这么多年,她一直逃避的话题,因为这句话被强行摆到她眼前,那些被亲生母亲遗弃的血淋淋的伤口,也因为这句话而再一次被揭开。
林莞柔像一只被踩痛尾巴的猫,勃然大怒。
“我说龚慧珍,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插手我和我亲妈的事!最后再警告你一遍,不要以为我叫你妈了,你就成了我亲妈,可以对我为所欲为!还有她,
不要以为用钱就可以弥补这些年她对我的亏欠。”
不管不顾地吼完,林莞柔拿出龚慧珍给她的那张银行卡。
“还有,你的钱还有你的房子都留给自己养老吧,我不需要,不要再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你永远不可能是我妈。”
龚慧珍身体一颤,眼泪在她眼眶打转,但她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将保温桶放在桌上,轻声说:“汤还热着,记得喝。”
这时候,陆昭年刚好走进舞蹈室,他来找林莞柔去参加学院的迎新晚会。
看不下去的他,刚要开口劝林莞柔:“姐,阿姨她。。”
林莞柔回了一个喝止的眼神,大声吼道:不关你事,不要参合。
陆昭年送龚慧珍到门口,语气真诚地说:“阿姨,她不是针对您。她只是……还在和自己较劲。再给她一点时间,她会长大的。”
送走了龚慧珍,陆昭年也没再提这事,转身对林莞柔说:“莞柔,学院迎新晚会时间定了,就在两个月后,你从明天开始,就进校编排指导两个舞蹈节目,除此之外,你们工作室还得提供一个青春寻梦的舞蹈,可以找一些中学生参演,以及我和你还有一个双人舞,这次舞会的负责人是我的学妹白心妍,她说不用特意再排练了,就跳上次和光纤公司跨界直播的那支舞。心妍学妹提前做好了一件舞裙,尺寸是我报给她的,要不你试一试。”
那是一件渐变的烟霞色真丝舞裙,肩颈处如晨曦般的浅色,向下逐渐晕染成夕阳般的暖橘,最后在裙摆处沉淀为暮霭般的深绛色。
裙身上用银丝绣着大朵玫瑰,在光线下随着角度变换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泽,最外层覆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薄纱,纱上缀着无数细碎的珍珠。
“这件舞裙真漂亮啊。”林菀柔的指尖轻轻拂过裙子,触感微凉而柔滑,“每一针每一线……都像在讲述一个故事。这已经不止是一件舞衣了,这简直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原本,陆昭年想自己准备节目用的舞裙。
可白心妍说:“师兄你上次为林莞柔准备舞裙,已经让导师不满了,你这次再这样做,是不是会让原本帮你的导师失望?况且,我是负责这次迎新晚会的学生干部,还是听我的。”
见陆昭年有一点动摇,她又趁机挑拨说:“师兄,我知道你想帮林老师,但你不能每次都为了她,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呀!导师对你寄予厚望,这次晚会很多业内前辈都会来,你该为自己想想了。”
“可是这裙子,漂亮是漂亮,看着有点怪,感觉很不牢靠。”黄小娅突然说,她看着那些缝合的线头,感觉轻轻一扯,就会开裂。
林莞柔也注意到了。
她拿着裙子左看右看,为难地问陆昭年:“一定要穿这这件吗?感觉上面的线头松松垮垮,像贴上去,而不是缝上去的。”
“我学妹应该不至于这么粗心的,你们是心理作用,看什么都是有人在图谋。”陆昭年干笑着,他不相信白心妍敢众目睽睽在裙子上动手脚。
“我是专业的,爱信不信。”林莞柔没好气地回。
但陆昭年不知道,
白心妍在裙子上动了手脚,这件裙子地关键部位的线头被用一种特殊的、遇力即断的脆弱丝线缝制,同时在裙摆内层洒上微量的荧光粉末——这样不仅会随着舞蹈动作而开裂,还会在破裂时制造出诡异的发光效果。
白心妍甚至动了舞台旁边一个灯光架的螺丝,她准备在迎接晚会上让林莞柔名誉扫地,甚至砸成重伤。
白心妍喜欢陆昭年,但还没表白,陆昭年就表现出对林莞柔的偏爱。
沈星策喜欢她,也是她怂恿沈星策造假数据,一是为了给陆昭年一个教训,二是为了在陆昭年低谷中去安慰他。
没想到陆昭年那么快就反击,还让沈星策被学校处罚,还好沈星策没供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