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陆昭年不再理会厉仲深,发疯一般就想往护士站冲。
他刚冲到门口,医生和护士就都来了。
“小伙子,你不用叫了,刚才你们打架的时候,我就按了按钮叫医生了。”那个中风老人的老板王阿婆说:“刚刚谢谢你,不然那个疯子的拳头就要打在我老婆子脸上了。”
“小伙子,对不起,我们深仔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孩子得了重病,心情不好。”厉仲深的母亲黄阿婆说。
“他心情不好就可以随意伤人?就他家孩子一个人矜贵?孩子生了重病,大家都同情,但这里是公共场所,你们当在你自己家吗?又哭又闹又吵架,不过说了你们几句,竟然还敢打人!”中风老人的老板王阿姨气愤地说。
“医生,求求你们,莞莞姐又晕过去了,她刚才挨了那个混蛋一拳,你们快帮忙看看,要不要紧。”陆昭年看到医生,就像看到林莞柔的救星,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拉着医生的手,语无伦次地恳求道。
“怎么回事?当这里菜市场,还在医院打架!”
医生和护士一进来,看到的是乱成一锅粥的病房。
病床移位,桌子椅子全被打翻,保温热水瓶的碎片洒得到处都是。
林莞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像是晕死了过去。
医生一阵头疼,气愤地又提高了音量:“这个病人怎么回事,不知道自己脑震荡吗?还敢去拉架?”
“这个病房都是老弱病残,我按了按钮你们医生,护士一个没来,就她一个年轻人,不是她还有谁敢冲上去拉架?”王阿姨嘀咕着。
“你刚才说什么!”护士皱眉看着王阿婆,她们今天也忙得脚不沾地,竟还被病人埋怨上了:“护士也是人,整层楼那么多病房,这个要输液,那个要换药的,一天要忙的事那么多,谁有闲心专门盯着你一间病房?”
“而且,你们医院怎么能让得了癌症的,跟普通中风,脑震荡的安排在一间病房?没有这个患癌的小孩子家长,今天也不会出这事?”王阿姨又开始数落起医院。
“这个小孩子是昨天刚进院的,重症病房那里没房间了,先安排在普通病房,明天等有人出院就转过去的,一年365天都是这样安排的,谁能想到你们还能在病房里打架?”护士见王阿婆对病房安排也有意见,没好气的回。
“好了,不要再跟病人争执了,先看看病人怎么样了?”医生阻止了护士无意义的争辩。
陆昭年协助医生和护士将林莞柔抬上病床。
医生给林莞柔检查后,幸好那拳力度不是太重,也没砸在脑袋上,
但是她原本就有脑震荡,可能加重病情。
医生又给林莞柔开了营养神经和降低颅内压的注射液,
并参了一些止晕止吐的药物。
“那医生,她什么时候会再醒过来?”听了医生的话,陆昭年的心才稍安。
“这三瓶输完应该就会醒,醒了以后就不要再让她脑袋受到伤害了。”医生说。
“嗯,知道了。”陆昭年重重点头。
说话间,陆昭年手机响了。
是舍友王栋打来了电话。
陆昭年最近老是不见人影,他的研究生导师在催促SCI期刊论文的初稿,还有全国环保大赛的项目也迫在眉睫,却总是找不到他。
刚才,导师又给王栋打了电话,让陆昭年无论如何给他回一个电话。
“不是,我说,昭年,你刚才到底跑哪里去了,现在都几点了你还不回来,舍管阿姨在查房了!”王栋说。
“我最近正在外面打工,在赶一个比较重要的直播,这些事可能要先放一边。”
“昭年,我没听错吧?你主次不分了吗?有什么兼职,会重要过你的SCI期刊论文,全国环保大赛?导师很严格,小心给你挂科,研究生毕不了业,而且这个全国环保大赛,会有很多行业权威的大佬当评委,比赛的名次关系到你继续读博士,不要当儿戏。”
“好,知道了,帮我跟舍管阿姨说一下啊,我晚上可能不会回宿舍,但我待会给导师打一个电话,后天再抽时间去见一下他,聊一下论文的修改,和全国环保大赛参赛项目的技术路径。”
“什么?你晚上不回来?你小子不会外面养女人了吧!而且见导师还要等到后天,你明天有事?”
“没有,胡说什么,一个亲戚生病了,在市一住院,我妈让我陪床,可能今天两天都要在医院。”
“什么亲戚这么重要?重要过你自己的前途?”
“王栋,你适可而止,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陆昭年草草收了电话,又给研究生导师打了一个电话。
导师将他痛骂了一顿。
他解释了半天,导师才勉强原谅他,又苦口婆心地劝他要收心,将重心放在SCI期刊论文,全国环保大赛。
陆昭年同意了。
不一会儿,白心妍学妹也发来微信,问他那个学院迎新晚会的舞蹈老师联系上了吗,可不可以见一面,讨论合作排练事宜?
陆昭年看了林莞柔一眼说,老师生病了,等她病好了,就安排她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