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还剩大半,周纪初早就盘算着带蒙吉去南方的古镇散心。
那里没有城市的喧嚣,青石板路和小桥流水,正适合两人慢悠悠地晃荡。
蒙吉本想在家侍弄刚冒芽的月季,可架不住周纪初软磨硬泡,最终还是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跟着他踏上了旅途。
古镇比想象中更静谧。青灰色的瓦檐下挂着红灯笼,溪水沿着街道缓缓流淌,偶尔有乌篷船摇着橹驶过,船夫的吆喝声悠远绵长。
周纪初拉着蒙吉的手,穿梭在狭窄的巷子里,路边的小店摆着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糕和茶叶蛋的香味。
“阿蒙,你看这个!”周纪初停在一个竹编摊前,拿起一个小巧的竹篮,“刚好能给你装月季的花苗。”
蒙吉笑着接过,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竹纹:“你呀,走到哪都想着我的花。”
“那当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周纪初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惹得蒙吉耳根泛红,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两人找了一家临溪的民宿住下,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潺潺流水和对岸的黛瓦白墙。
晚上,他们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着当地的清茶,听着溪水叮咚,聊着天,惬意得不像话。
“阿蒙,以后我们每年都去一个地方旅游好不好?”周纪初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的。
“好。”蒙吉应着,抬手搂住他的腰,“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旅途的第三天,两人打算去古镇深处的一座山徒步。
山路不算陡峭,两旁长满了青翠的树木,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深呼吸。走到半山腰时,一阵微弱的婴儿哭声突然传入耳中。
“阿蒙,你听到了吗?”周纪初停下脚步,疑惑地四处张望。
蒙吉也竖起耳朵,点了点头:“好像是婴儿的哭声,就在前面。”
两人顺着哭声找过去,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旁,发现了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
哭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听起来虚弱又可怜。
周纪初连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襁褓的一角。里面躺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大概只有几个月大,小脸皱巴巴的,因为哭闹而涨得通红,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襁褓里除了婴儿,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婴儿的出生日期,别的什么都没有。
“天呐,怎么会有人把孩子丢在这里?”周纪初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小心翼翼地把婴儿抱起来。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温暖,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刚好握住了周纪初的手指。
蒙吉也凑了过来,看着襁褓里的小不点,眼底满是心疼:“这么小的孩子,扔在这里太危险了。”
周纪初抱着婴儿,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了他:“阿蒙,我们不能不管他。”
蒙吉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先把他带回民宿,再想办法。”
回到民宿,老板娘看到他们抱着一个婴儿,惊讶不已。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可怜,你们心肠真好。”
周纪初给婴儿冲了点奶粉,小家伙饿坏了,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喝完就闭上眼睛睡着了。看着婴儿恬静的睡颜,周纪初的心都化了,轻声对蒙吉说:“阿蒙,你看他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