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喜欢听话的,
瑾妃喜欢有自己想法的,
那墨云锦呢?
他垂下眼,指尖划过她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只要知道她的喜好,他有信心做到完美。
“别想那么多,对了,你那只狼呢?怎么没跟来?”
墨云锦见他低下头,都不用猜,也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赶忙找其他话题,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多思多虑死的早。
“暗夜吗?这里人多,来也要被拘着,它会不开心。”
秦卓铮下意识的回答,完全忘记,自己从未和她说过暗夜的事,
脑中全是关于她因差点把狼引到院子而自责流泪的样子,明明怕的不行,还要故作坚强的坚韧,
让他一度唾弃自己怎么能对这种小丫头有心思,原来他早在那时就已经被她的灵魂吸引而不自知。
“原来叫暗夜,也不知道它还记不记得吃了我一只鸡,当时还想给云桃补补油水的。”
来到柳林后,墨云锦对现代的记忆越来越淡,
反而是用云桃身体时那二十几天的记忆日益加深,
她贪婪地汲取着那二十几天的快乐回忆,自然也包括那头毛皮顺滑,一只鸡就能满足的贪吃狼。
“我记得你当时怕的很。”秦卓铮还记得因为暗夜,她哭的鼻子眼睛又红又肿,整个人丑兮兮的。
“自然怕的,云桃那个小身板,它一口就能吃掉,再加上因为我引来了狼,害了你,我的良心难安。”
墨云锦如实回答,别说现代还是古代,猎户看到狼都会怕,更何况是她,只不过当时太过慌张,没有意识到,那狼根本不屑追她,见秦卓铮一脸复杂的神情看着她,扶着他坐下后,笑着问道,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还真是喜欢在心里计较,可惜她没有读心术,看不懂他的微表情,所以只能开口问。
秦卓铮见两人净过手后,接过洛一递来的软巾,一边给墨云锦擦干手上的水迹,一边不经意的说出心中所想:
“云锦之前说过,时机成熟会将一切告知,如此我便不问,
可你每次提到云桃,我都会怕,
你会不会和云桃一样,突然消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她的过去,他已无法参与,但现在和未来,他不想错过半分。
墨云锦闻言脸色凝滞,这个问题,同样也困扰着她,谁也不想莫名其妙刚把财富积累下来就出现在另一个陌生的环境,从头开始。
“这种诡异的事件,我想我应该不会倒霉到经历多次,总归,若我再次消失,别做傻事,等等我,等我回来。”
墨云锦知道自己说的话,很残忍,有多少等了一辈子都等不来故人,
她却让他等等自己,她只是想,万一呢?
万一她拼了命的赶回来,结果要面对是他离去的消息,她不甘心,
守着未知等待和费尽心力重逢,她想要的是,等等我,我会努力的回到你身边。
整顿饭,秦卓铮都陷入了一场名为自我催眠的美梦中,
她说,他是她爱的人,
她说,等我,我会回来,
她的意思是说她不会不要他,也会为了回来而努力,
所以在她心中,自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王爷,墨姑娘,有人找您,她说她叫曹雪贞。”
洛一的出现打破了墨云锦一脸慈祥静静的看秦卓铮的宁静,
王爷不知道自己在那想些什么,笑的嘴角拉都拉不下来,他施礼都没有给回应。
“叫她进来吧。”
墨云锦看了眼天色,这是刚把那个巨婴安抚好?
安排了洛一后,她转头问欲言又止的秦卓铮:
“我可能要聊一会,你如果没事,就陪我听听,有事的话,我带她去隔壁。”
秦卓铮再次因为她非常人的建议感到惊讶,他想问,是否需要他回避,
而她说的却是,他可以旁听,若是他忙,她便带人出去,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看起来很尊重他,实际上她心中,这里,并非她的家。
“我能听?”
秦卓铮试探道,曹雪贞,布庄的掌柜,
他调查过,两人之间关系没好到能聊什么女儿家的私房话,
大概是商量怎样把布庄换个姓,这类谈话,他能听吗?
“嗯,原本想等空了我们聊的时候在说,
现在曹娘子等不及,
那我先和你通个气也没关系,
我还是需要你的资金,你作为投资者,听听我们的计划,合情合理。”
墨云锦聊到工作整个人都精神十足,语言也极有条理,
这种神采奕奕的模样,是直击秦卓铮心灵的光,蛮横不讲理的冲进了他的心间,让他再也难以忘记,也找不到代替。
秦卓铮点点头,没有再提离开,看向墨云锦的眼神温柔的溢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