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见大人从隔壁邻居家中走出,想来是隔壁邻居的友人,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想要和新搬来的邻居相处好,总不能让对方友人面前失礼,故而,我才笑了下。”
说着话,墨云锦将昨日对那县令露出的那抹......带着疏离的微笑展示给这夫人,如果这种假笑都能算勾引人,那她也没办法了,就当她见一个勾引一个吧,毁灭吧,累了。
陆璟曦对墨云锦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笑脸,努力的在其中寻找秋月说的娇媚妖娆的勾引人的笑意,
可惜事与愿违,她笑的太难看了,怪不得昨天老爷回想时脸色有些复杂,原来是这样。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尴尬的不行,墨云锦有多坦荡,自己就有多心虚,不查证便冲动行事,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却轻易被人利用,
她眼中寒芒似利刃般划向秋月,嘴角勾起冷笑,她还真是胆子肥了,敢欺主。
“是我误会姑娘了。”
她强压着怒火接过墨云锦再次递来的杯子,饮尽杯中茶水,以作歉意。
“无妨,说开了便好。”
墨云锦摇头对这种事并不在意,因为她想的可是,直接与客户对话,比有中间人强多了,
“昨日,夫人您身后的这位姑娘,来店中询问绣品的价格,今日夫人前来,可是确定要来顾家订货了?”
污蔑她总不能轻飘飘的就过去了吧,买点料子,订个绣片,稍微花点钱也好啊。
陆璟曦当即了解她话中之意,她今日是来买货的,不是什么捉奸也不是闹事,
只是来看看准备给婆母订的生辰礼,至于秋月,回去再收拾她。
两人剑拔弩张的进去聊天,出来时便已和颜悦色,时不时往里张望的人们全然一脸疑惑。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秋月面如金纸,冷汗淋漓,她想要逃,可又不知能逃到哪里,她的身契还在杜家,逃了,也只有一死,她现在后悔了,可还来得及?
“夫人,今日我来准备几个适合寿礼的花样,明日送至府上由您挑选,您看是否可行?”
墨云锦给陆璟曦展示了自己做的简单绣品,让她能够直观的感受到样品,才能做出选择,
看她脸上的无波动变为欣赏,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本事,自认如何,也比不上被人喜欢,她喜欢看到客人喜欢自己作品的眼神。
“好,明日未时半过来,那时我在家。”
陆璟曦想到这个人好像听云清提过,她要去找云清问问,什么情况?
说完她回头瞥了一眼秋月,离开了店铺。
“云锦姐,这就解决了?”
余娇看向墨云锦的眼神已经从一开始的不理解,全然转变成崇拜,从她来之后,已经经历过几次麻烦,但每次都被她巧妙化解。
别说什么能言善道,做他们这行的,会说话会办事是正常的,
但像墨云锦这样能化敌为友和如果良言相劝不听她也会些拳脚功夫的,却很少,
别以为她没看到,刚刚,她是把县令夫人抓进茶室的,自己在外面都快吓死了。
“嗯嗯,解决了,我要去画几幅绣样花式,明日送到杜夫人家中。”
墨云锦云淡风轻的点点头,这种危机公关,她可以很好的处理,但明天送去花样,那就是一块敲门砖,
让她墨云锦的名字传播开来的成败在此一举,虽然她还有其他的办法,但走官路可比其他的有用的多。
为了墨云锦的声誉,秦卓铮不敢直接过去找她,依然坐在药铺二楼处想要看她,可惜,今日没有见到那个坐在店门口绣花的身影,不禁有些奇怪,她去哪了?
“王爷,属下刚刚问过,杜县令的夫人因昨日杜县令出现在深塘巷,误会两人有私,前来...”
洛一停顿了一下,观王爷表情,捉奸二字不敢说出口,停了一下后继续说道:
“不过,墨姑娘聪慧机敏,化解了一场误会,还得到杜夫人的应允,明日送花样去杜府摘选,如今正在里面画花样呢。”
又是因为他,才会害的云锦被误会?
秦卓铮轻手捻动腰间的荷包,努力压制几乎不受控制的情绪,他不能冲动,会吓到云锦,
现在的她对自己的感情还不够深刻,也许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收回对他的感情,他和她才刚刚,不,还没有在一起过,他不能因为控制不了自己,而毁掉幸福。
太过压抑,极力控制,秦卓铮再次吐出血来,一时间,再次兵荒马乱,人声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