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边的!就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块儿玩?”
谢临奚闻声望去,在角落的一桌上,几个少年模样的年轻人正朝着他招呼着。
这还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这不,消遣的机会就来了。
谢临奚脸上带起笑朝着那桌走去,在这样如梦如幻的场景中,毫不夸张地说,此时的谢临奚像是迷幻中幻想出的天神一样。
那桌上的几个年轻公子哥本来是嫌无聊,见谢临奚一个年轻人落单,背影看着莫名有股吸引力,便鬼使神差般出声叫他一道过来玩玩,就当解解闷。
谁知道这人远看着就姿态不凡,这凑近一看,更是惊艳得让人眼睛都看直了。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由内而外散发的清雅气息,让人见了便挪不开眼。
在几人注视下,谢临奚面带笑意,信步走进那桌,施施然拉开一边的空椅子就落了座,看着眼前几位衣着贵重的少爷,他笑着道,“来,怎么个玩法?”
这么一问话,坐这桌的几位公子哥才像是回过了神一般。
说来也好笑,这一帮少爷也是打小见过世面的,如今却因一个照面就被眼前人迷得像魇住了一般,也是件稀罕事。
为首叫谢临奚过来的那人应了声:“哦,随便玩,你会玩什么?”
“我只会简单玩点扑克,你们想玩别的也行,我边玩边学了。”
“行,先从24点玩起吧。”
为首的那少爷叫侍者给谢临奚来了一叠筹码,哗啦啦的洗牌声响起,牌被分发到了每个人手里头。
谢临奚拿了牌,时不时听着身旁那男生给自己讲解规则,脸上挂着礼貌性的淡笑。
原本是讲解规则,可坐他旁边那少爷不知为何,越说脸色越红,在谢临奚含笑的视线下,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谢临奚脑子转得快,不过几局下来便摸清楚规则,随着牌一张张分发出去,他也赢了好几把。
虽说赢了牌,但谢临奚却没收下一旁几人给他推过来的筹码,而是反倒将自己这叠筹码推了不少出去。
他眼眸含光,笑着望向众人,“前几局劳烦各位教我,我补上。”
一叠叠金闪闪的筹码币被谢临奚推了出去,他脸上肆意的笑容晃了下周遭人的眼睛。
在场坐着的几个少年就没哪个是没钱的主,本来也是随时起了兴致招呼谢临奚一同,可没想到几局打下来,谢临奚人机灵一学就会不说,做人也做的大方,丝毫不扭捏。
这一套下来,几个人望着谢临奚的笑脸,心中纷纷起了阵阵热意。
他们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这人真是招人稀罕得很。
坐在谢临奚身侧那人望着谢临奚锋利而带着些许惬意的侧脸,双瞳渐渐失了神,喉结感到一阵格外难耐的饥渴。
他滚了滚喉结,身子不着痕迹地靠上谢临奚,与他肩膀抵着肩膀,说话间呼出的热气与谢临奚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你也太见外了,随便玩儿就行。”
他话说的真切,眼神更是痴迷,他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被众星捧月惯了的公子哥,现在竟然对一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谄媚了起来。
而不止他一人,桌上他的其他几个朋友见他带头这般说话,纷纷都大度地朝谢临奚表示不要他给。
面对众人热情,谢临奚只是勾了勾嘴角,也没推辞,只是让众人在下一局里加大赌注。
桌上的筹码和扑克牌落下又推回,几个来回间,局子上的赌注加码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谢临奚正是看准了这一点,眼睫低垂着看着手里的牌,接着,毫不犹豫着打了出去。
一张牌,彻底终究局面。
谢临奚输了。
还是在这般大的赌注上。
一时之间,众人都瞬间噤了声。
谢临奚笑着将自己的筹码尽数推出去,脸上的笑还带着一些快意的轻佻,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
“愿赌服输。”
话落下,谢临奚又叫来侍者,将房卡递上,点了点那张泛着金光的卡面,“多刷了200枚筹码,账记主卡上。”
见谢临奚还要赔200枚,众人纷纷回神。
为首的男生皱了皱英挺的眉,“你不用这样,我们玩着开心就行,不要你给钱。”
这话说的不假,他们只是和谢临奚这个人玩,不想要他的钱,见谢临奚拿了钱,他们反倒没半点喜悦。
谢临奚挑了挑眉,“那我拿什么抵?”
他本意不过是想打消这群少爷突然的善心,毕竟他的目的可不是赢钱,而是尽可能地给宋予安亏钱。
这难得的机会,他可一定要狠狠薅一把宋予安羊毛。哪怕这钱他得不到,但他却是实打实地得了趣儿。
谢临奚松垮地倚靠着椅背,俨然一副阔少样,这般的姿态和他那张清冷到艳丽的脸合起来太有冲击力。
桌上突然没人应声,一个二个都只是痴痴地望着谢临奚,眼眸里闪着不自然的热光。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过于灼热。
见无人回答,都只是看着自己,谢临奚心里泛起疑惑,皱了皱眉,“怎么了?”
怎么一个个的,眼神这么奇怪?
半晌,寂静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声。
坐在谢临奚旁边的男生身子动了动,伸长手臂将谢临奚揽在怀中,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圆润锋锐的眼瞳中泛起了些许红血丝。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缓缓凑到谢临奚耳旁。
“拿钱赌起来有什么意思。”
“不如,赌点刺激的吧。”
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舔舐过谢临奚的脸庞,缓缓下移到他那半敞开的衣领内。
体内被压抑了整晚的燥热彻底爆发,噼里啪啦烧了男生一身,他的呼吸烫得能灼伤人。
“你输了,和我睡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