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梨扶着脑袋晃了晃,“不行了,我喝了两杯就有点晕,天色也不早了,我跟妹妹先回去歇息了。”
“对了真真,你之前送过来的那几棵灵草,养了几天,不像之前那么蔫吧了,断根的地方还重新长出了几根须。”
“估计再养一段时日,就能彻底恢复生机,到时候就拿到黑市上去卖,肯定能换不少灵石。”
这对于赵寻真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苔花妹妹,辛苦你了。”
苏苔花脸颊微微羞红,拘谨地摆了摆手,“不辛苦,我侍弄灵草的时候,修炼速度也会加快。”
她正好一边侍弄灵草,一边加快修炼,一举两得。
赵寻真道:“下次我有空了,再去天火堂淘点宝贝出来。你们两个就别去天火堂了,免得再遇上那个云清澈。”
提起云清澈,苏春梨的俏脸紧绷,眼底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这人上次中了毒,还损失了不少贡献点,估计正对我们怀恨在心呢。算算日子,他的毒应该差不多已经解了。真真,你也别去天火堂了,我怕他会报复你,我不想连累你。”
赵寻真没有告诉她们,云清澈早就对她下过阴手了,不过被她给化解了不说,还遭到了反噬。
“放心吧,天火堂那么多人看着,他翻不出什么风浪。”
想到赵寻真即将成为掌门弟子,以后就有人给她撑腰了,苏春梨心下稍微放松了些。
“我们就先走了,你今天精神力消耗过度,喝点酒早些休息,这样才能更早恢复。”
赵寻真送她们到院子门口,忽然想起来,“春梨,我借你的三十块灵石,等挂名弟子的俸禄发下来就换给你。”
她报名神机峰的费用,还是跟春梨借的。
春梨敞亮地笑了笑,“灵石就不用还了,上次要不是你帮我对付云清澈,我现在肯定背了一屁股债。”
说完,春梨就带着妹妹苔花一起,顺着山间的蜿蜒花.径回了住处。
苏家姐妹走后,赵寻真一个人坐在小院里,捧着酒壶喝酒。
今晚的月亮圆了一半,明丽亮堂,高高地悬在树梢上。
赵寻真双颊酡红,眼底已经有了醉意,“花未全开月未圆,真是极好的时候。”
就在这时候,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江南雪已经闪现到她身后很近的位置了。
赵寻真不满地拧眉,“你过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
江南雪无措地张了张嘴巴,过了几息,又默默闭上了。
他站在她身后,虽然比坐着的她高出一大截,但嘴角微微抿着,眼神充满了委屈,像是可怜撒娇的小流浪狗。
可是面对一个醉酒的人,他即便是讲道理,对方也不可能听得进去。
更别说,他讲不出道理了。
被这么委屈的目光盯着,赵寻真丝毫不觉得心虚,踉踉跄跄地站起了身。
江南雪见她走路不稳,下意识扶住她,胸膛却被她撞了一下,霎时幽香盈怀。
江南雪呼吸一滞,呆愣在原地。
少女从他怀里抬起头,盯着他瞧了半天,醉意朦胧的声音响起,“我忽然发现,你长得有几分姿色。”
江南雪没料到她会说这么直白的话,先是一怔,紧接着清隽的面容泛起了红晕。
他忍不住眼也不眨地盯着她,眸光充满了眷恋。
江南雪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这时酒壶却忽然递到了他嘴边,冰凉醇香的灵酒从齿间灌入。
他下意识微微仰头,喉结滚动,被动地迎合她的动作。
可是酒液灌得太快,少年被呛得连连咳嗽,冷白的脸颊很快就红了个透。
可能是因为无法正常开口说话,他的咳嗽声比寻常人沙哑,但并不难听。
江南雪擦掉唇边的灵酒,一抬眼,就看到少女醉眼朦胧,笑盈盈地看他,“是不是很辣?”
江南雪乖顺地点头。
他从来没喝过酒,喉咙被辣得不舒服。
赵寻真拎着酒壶,将壶中剩下的酒全部倒进嘴里,一滴都不剩。
江南雪担忧地上前,却被她一把搂住脖子,用力地吻了上去。
双唇相贴的瞬间,江南雪的眼眸不敢置信地放大,心跳在一瞬间的停顿过后,迎来了从未有过的猛烈跳动。
他瞳仁轻颤,黑白分明的眼底充斥着她的倒影。
可是下一瞬,辛辣的酒液被她渡了过来,江南雪强忍着喉咙的不舒服,全部吞了下去。
赵寻真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啃了半天,不满地皱眉,“张嘴啊,呆子。”
江南雪试探地打开唇齿,被她灵巧地探入,被迫不熟练地和她勾缠。
他整个人仿佛不受控制了一半,心跳得越来越疯狂,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像是恨不得跟她彻底融为一体。
察觉到她的退意,江南雪急切地按住她脑后,学着她的样子,生疏地转守为攻。
他身上变得很烫,身体里像是有岩浆在流动,迫切地需要一个出口。
少年伏在她颈间,胡乱地亲吻着她的侧颈,滚烫的呼吸不停地撩拨着她的心神。
赵寻真揽住他的脖子,枕着他的胸膛,“抱我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