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撞击着心脏。
过于正式的说辞带来了巨大的羞意冲击着常在心,一瞬间让她红了脸,俞攸拉着她的手,她羞得亦无处可逃,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真的太可爱了,让俞攸忍不住靠近,他低头紧紧了注视着想要随时逃跑的常在心。
恰逢常在心仰起了头,两人的嘴唇只有一步之遥,气息在互相交缠,一呼一吸都滚烫无比,常在心主动地踮起了脚尖贴了上去,亲完转身就想跑。
俞攸下意识地拉住了常在心,把她的身体还转了个方向,手掌垫着对方的头部,毫不犹豫地把她压在了车窗上。
常在心毫无技巧可言,笨拙地抿着,一点点地回应,濡湿了对方的唇舌,却点着了俞攸心中的火焰。
生理性的喜欢根本压抑不住想把对方吞噬殆尽的欲望,成年人的世界仓促又真实,到处充满着诱惑。
俯仰的姿态充斥着侵略性,俞攸逐渐撬开对方的嘴巴,一步步攻城掠地,所到之处,热烈四射。
良久,常在心的嘴巴充血肿起,唇周的神经变得麻木,俞攸才轻轻地舔舐一口作为结束,然后细心地用手揩走对方泛着亮光的唇上残留的湿润,最后似是无力地把下巴搁在了常在心的肩膀上,紧紧地怀抱着她。
喘息的粗气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耳朵上,细细的绒毛颤抖着舒展开来,在这幸福的时间里,她听到了俞攸和她说,“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一瞬间,灼热的气息从右耳一路闯进了她的心窝,热得发烫,醉的昏沉。
常在心伸出双手抱住了对方,把头埋进了俞攸的胸膛。
“哥,在心,你们还真的抱在一起了!?!”
听到李见喜的声音,常在心的身体一僵,躲在俞攸的环抱里迟迟不敢露脸,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俞攸轻轻拍着常在心,安慰她,“没事,他们迟早要知道的”。
随后循着声音看向李见喜,却发现李见喜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对方还牵着他妹的手。
“钱无敌?”
俞攸的眼神逐渐变幻莫测,常在心也好奇地露出了头来。
李见喜赶紧甩开钱无敌的手,“不是,我...我和他只是刚好遇到。”
夜晚十一点这种在家休息的时间,出门偶遇的概率几乎为零,这种鬼话怎么可信。
四人的抓包现场,每个人的心情堪比看了一场悬疑片一样曲折离奇。
最后,常在心随李见喜回到楼上,俞攸逮着钱无敌的后颈上车离开。
常在心一回到家里,就被李见喜按在沙发上兴师问罪。
“你们早上的时候明明还很有距离感,怎么晚上你们就抱在一起了,该不会你们在一起很久了,一直故意瞒着我吧!”
“真的没有。”常在心抱着枕头掩饰自己的难为情,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就今晚在一起的。”
李见喜一脸的狐疑,“该不会因为我哥给你煮了一碗醪糟,你心动了,所以就那么草率地答应了?”
不只是因为一碗醪糟,一顿药膳,还有很多次心动都在悄无声息中发生,常在心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向李见喜解释,她的行为一点都不草率。
从思考到决定,她经过了很多次的深思熟虑,每一次都是俞攸用行动说服了她,而她第一次由衷感到这个世界并没有遗弃她。
她可以不再是一个孤岛。
“俞攸的出现让我感到很幸运。”常在心一脸认真,决定向李见喜坦白,“其实我早在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这么早?”李见喜推算了一下时间,随后震惊地说道,“我哥在华德毕业的时候,你才刚上高一吧。”
常在心点点头,抱着枕头的手又紧了一些,“我爸爸曾经指着高中荣誉榜上的俞攸,让我向他学习考上华大,那时我只是匆匆撇了一眼,没有当一回事。”
她停顿了片刻,脸上笼罩着阴影,声音艰涩,“后来,我父母出了意外,我整个人没有了寄托,唯一记得爸爸想要我考上华大,所以我就把俞攸的照片贴在了书桌上,把他当作了目标。”
李见喜第一次听到她提起自己的父母,没想到她竟是如此难过的经历,怪不得她从不提起自己的家庭,想起自己居然还一直追问,心中懊悔不已。
“对不起,我不该勾起你伤心的回忆的。”李见喜紧紧地抓着常在心的手,言语中尽是难过。
常在心拍了拍李见喜的手,示意自己没事,装作轻松地安慰道她,“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人生始终要往前走的,当我需要一个契机重新开始的时候,而俞攸出现了,他给了我很大的勇气。所以,我的决定一点都不草率哦!”
“好,你的决定不草率,但现在轮到我担心我哥了。”李见喜一下子放开了常在心,又再怀疑道,“你该不会把我哥当作救生艇了吧,你上岸就会把他抛弃。”
“你怎么油盐不进......你哥那么好,我想要紧紧抓牢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常在心把抱枕扔回给李见喜,站了起来,“不管你了,我去洗澡。”
“啊?这就走了。”李见喜一把拉住了常在心,不让她走,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不问我和钱无敌的事情呢?”
常在心不以为然,随意说道,“你们露营结束那天就在一起了,不是吗?”
“......还真是。”
李见喜咂舌,果然啥都瞒不过常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