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剑刺进了血肉里,温热的血液从身上流下来,一滴滴的滴在土地里,地面瞬间长出了嫩芽
叶俞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全是汗珠,他紧紧闭着眼试图将自己的喘息平稳下来,那个梦怎么那么真实,等稍微缓下来,叶俞才看向四周,这不是他的房间
这里的摆设和他的房间很像,要不是床前的屏风,他真就以为也是他的房间了,他穿上鞋从床上下来,环顾着四周,他从镜子里看向自己,这衣服,是,里衣?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叶俞看向门口,猛然的将门打开
门一开,便看到一群人跪在了地上,他看着这些人紧紧皱着眉
那些人听见声响,低着的头全都抬了起来,当他们看到叶俞时,满脸的震惊
跪在最前面的那人最先反应过来,跪着向前走了几步"您,您醒了"
叶俞看着这些人并没有回答他们,而是穿着里衣向外走了去
他看着面前的古建筑,满脸的疑惑,正当他要迈出大门时,跪在前面的那人拦住了他"少主公,您这是要去哪里"
叶俞并不想理他,而生后的一群人也围了上,还有一个人跑了出去
"少主公,您才刚刚好,还是进去好好休息吧"
一群人跟着应和"是啊,少主公,您才刚醒,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您先进去好好休息"
叶俞看着眼前的人,很是不解,他不记得之前的事了,也忘了自己到底来自哪里,他一去想头便很疼,他现在唯一明白的就是自己不属于这里
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说"这里是哪里"
一人急切的说"这里是您的院子啊"
他的院子,他向周围看去,这里的陈设看似金碧辉煌,仔细一看便满是灰尘,这院子明明人很多,却怎么也遮不住他的凄冷
看完这一圈,他便问旁边的那人"回来多久了"
那人沉思了一下"三天"
"那……"还未等他说完,那人便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臣有罪,请少主公责罚"
那些人见那人跪了下来,便也都跪下了,纷纷的说
"少主公,不管宫方的事,是我自作主张不让他去请国主的,您要罚就罚我吧"
宫方见状"不,少主公,是宫方的错,一切都是宫方的错"
叶俞看着这俩人正头疼时,便看见一群人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人穿着一身深黑的太监服,进来看见叶俞时,还上下打量了一下,才行礼
原本跪着的那些人,见这些人一进来,便全都起身走到了叶俞后面,向着太监行礼"常公公"
常公公点了点头,冲叶俞说"少主公,醒了啊,太医说少主公醒的几率不太,看来少主公还是幸运的啊,看来咱家这几天的祈福还是有用了"
叶俞看着他"是吗,还得多谢了"
常公公笑了笑"少主公,客气了,您是主子,为您祈福是咱家的荣幸"
叶俞看着他的表情,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一口一个咱家,说话还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