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晚风卷着寒意,刮过米花町寂静的街巷。玥涵结束了一天的写作,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拿起钱包和钥匙,准备下楼买些生活用品——冰箱里的牛奶和面包已经空了,她需要补充些食材,应付接下来几天的创作。
公寓楼的楼道里光线昏暗,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逐一亮起,又在她走过之后缓缓熄灭,留下短暂的光影交替。刚走出单元门,一股浓烈的□□气味突然扑面而来,玥涵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颈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狠狠按住,紧接着,一块浸满□□的棉布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玥涵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涌起强烈的恐惧,她拼命挣扎着,双手胡乱挥舞,双脚用力蹬踹,却根本无法挣脱对方的控制。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钳制住,□□的药效很快发作,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逐渐变得昏暗,最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玥涵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手腕和脚踝处,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破败的景象——这里是一间废弃的工厂,四处堆放着锈迹斑斑的机器零件,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与机油味,令人作呕。
几盏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破旧灯泡,发出微弱而闪烁的光芒,光线昏黄,将周围的阴影拉得狭长扭曲,让整个工厂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双手和双脚都被粗麻绳紧紧缠绕着,绳结打得又紧又死,手腕和脚踝的皮肤已经被勒得发红,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醒了?” 一个沙哑而阴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打破了工厂的死寂。玥涵猛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朗姆坐在对面一张破旧的沙发上,身体向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残忍的笑容。
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可怖,周身散发着的黑暗气息,比琴酒更加令人窒息——那是一种濒临绝境的疯狂,带着同归于尽的狠戾。玥涵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被朗姆绑架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玥涵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恐惧,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她知道,此刻慌乱没有任何用处,只有保持冷静,才有机会找到脱身的可能。
朗姆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疯狂:“很简单。”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玥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高大的身影在她身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我要琴酒交出组织的核心权力。只要他乖乖照做,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你想利用我要挟琴酒?” 玥涵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别做梦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组织的权力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他绝对不会因为我,而放弃自己辛苦打拼来的一切。”
她说得坚定,可心底却泛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她知道,朗姆说的是实话——琴酒对她的特殊,是整个黑衣组织都有目共睹的。这份特殊,是她在黑暗中的一丝微光,此刻却成了将她推向深渊的枷锁。
“是不是做梦,等琴酒来了,你就知道了。” 朗姆嗤笑一声,伸手捏住玥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你知道吗?琴酒那个家伙,从来都是冷酷无情,视人命如草芥,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动过心。唯独对你,他破了例。你是他的软肋,也是我最后的机会。”
他的手指用力,玥涵的下巴传来阵阵疼痛,可她却倔强地没有皱眉,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就算你抓住了我,也改变不了你失败的命运。boss不会放过你,琴酒也不会。你现在收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