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我介绍的人都很靠谱，绝对不会出问题的。”茂木夏树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到玥涵的耳朵里，“而且报酬很高，一次就能解决你们一个月的零花钱问题，比你们去便利店打工轻松多了。”其中一个女生有些犹豫：“可是……我还是有点害怕，万一被老师或者家里人知道了怎么办？”

“怕什么？”茂木夏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依旧甜美，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只要你们守口如瓶，谁会知道？再说了，你们家里的情况，难道还能靠别人吗？只能靠自己啊。”玥涵握着课本的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她悄悄拿出手机，调低亮度，将几人的对话录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玥涵始终保持着这样的节奏：每天提前到学校，在走廊或操场的角落假装学习，实则观察茂木夏树的行踪；放学后，她会避开人流，悄悄跟在茂木夏树身后，记录下她的去向和接触的人。随着观察的深入，一个更令人愤怒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茂木夏树不仅长期诱导班级里家境困难的女生参与援助交际，她自己也深陷其中，与多个中年男人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以此换取名牌包、漂亮衣服和零花钱。

周五下午，夕阳的余晖将秋名国中的走廊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拉长了行人的影子。玥涵依旧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捧着课本，眼神却紧紧盯着教室门口。不一会儿，茂木夏树背着那个最新款的名牌书包从教室里走出来，和身边的女生道别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脚步匆匆地朝着学校后门走去。

玥涵立刻收拾好课本，悄悄跟了上去。她知道，周五是茂木夏树“见客户”的固定时间，这几天她已经摸清了规律。茂木夏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学校后门一条僻静的小巷——那里很少有人经过，是绝佳的交易地点。小巷口停着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玥涵立刻躲到巷口的拐角处，将身体藏在墙壁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巷内的动静。很快，一个穿着西装、肚子微凸的中年男人从轿车里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径直走到茂木夏树面前。茂木夏树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主动伸出手，亲昵地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嘴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逗得男人哈哈大笑。男人将信封递给她，她接过信封后，还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玥涵屏住呼吸，快速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连续拍下了好几张清晰的照片——有两人挽着胳膊的亲密画面，有男人递信封的瞬间，还有茂木夏树亲吻男人脸颊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