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对白予欢的出现感到意外,有人率先开口喊了一声白少。
白予欢同那人点头致意,露出一个笑,抬手随意道:“打扰了,我来接人。”
隔着两步,娄月渡盯着白予欢半露的锁骨没说话。
白予欢盯着娄月渡把手里的酒杯放下,把人从沙发上拽起,“人我就带走了,你们随意。”说完,他半揽上娄月渡的腰,轻拍一下,示意往外走。
周围视线大多分为两派,认识的人在打量关系,不熟的在疑惑吃瓜。
娄月渡领先半步,白予欢缓缓跟着,身后跟着的人快步上前拉门,半弯腰:“白少慢走。”
白予欢认出是乔家的人,轻笑一声,“玩好。”
这个点散局算是早,玩的疯的才刚开始。
白沙湾顶楼两层有专属电梯,娄月渡握着扶手,前边的白予欢右手插进口袋,站姿随意。
屏幕缓缓跳动,娄月渡盯着白予欢垂在身侧的左手,小臂袒露的线条流畅漂亮,手腕沉香双圈下垂几片叶子滴溜,偶尔轻晃两下,像毒蛇捕猎的尾巴,勾着人贴上去。
白予欢掌心总是滚烫的,娄月渡不同,就算是夏季,他的手心也时常冰冷。
滚烫和冰冷相撞,十指相扣间,白予欢侧眼,电梯镜子展露两人侧颜,他眼底墨色浓厚,紧压着心底欲意,娄月渡低头,浅黄灯带照耀着,显得几分乖巧。
电梯到达声响起,白予欢沉下神色,牵着人往外走。
娄月渡针扎一下,被牵的更紧。
大厅浅淡的橘调香水味很好闻,总经理远远跑过来打招呼,娄月渡被酒精刺激短路的脑子终于恢复一点。
白沙湾这片顶级的商业区,巨幕广场连着东边商业圈,全是白家地盘,白予欢是这里说一不二的主。
娄月渡第一次来白沙湾,就是跟着白予欢来的。
那是康灼的成年礼,包下白沙湾顶层。
太子爷放话那晚的全部消费由他买单,五光十色的场面,康三少如鱼得水。
许多人奔着白予欢出席,可太子爷只露了个面,呆了不到半个钟就拉着自己的小男友下楼,到露天泳池教人游泳去了。
娄月渡记得那天,白沙湾整个十五层只有他们两人,月色不错,泳池很漂亮。
那晚印象最深的有三件事。
第一,只穿泳裤的白予欢身材让人移不开眼。
第二,在泳池里接吻太耗体力。
第三,白予欢根本没想着好好教他,刚开荤不久,白予欢全部的心眼子都花在给自己博好处这一件事上。
停车场灯光灰暗,模糊不清,白予欢启动车子,等了好一会,也没见副驾驶的人扣上安全带。
娄月渡不知在想些什么,安静的坐在副驾驶,耳垂和脸颊却红透了。
今天喝的酒都香甜,味道散开,白予欢嗜甜,总是会控制不住的想离人近些,右手撑上座椅,左手扯过安全带,娄月渡回过神来,和他对上视线。
白予欢明显的心情好了,哼笑一声,弯身拉近距离,下巴抵着娄月渡的肩,喊了一声:“哥哥。”
娄月渡身子一抖,紧接着听见白予欢说:“想什么呢?耳朵都红透了。”
白予欢真的很像毒蛇,危险的热带雨林中,夺目耀眼最漂亮的毒蛇,花纹靓丽,透着神秘色彩,勾人又迷人,偶尔晃两下尾巴,猎物就能顺着他的意,主动送上门去。
危险都藏在迷人的背后,毒蛇露出尖牙,在猎物送上门的那刻,紧咬不放。
白予欢在某些时候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十分强烈,半掐着娄月渡的脖颈,强迫娄月渡仰起头,把人圈在自己的方寸之内。
座椅放低,衬衣从西装裤里扯出,娄月渡被吻的发麻。
白予欢丝毫不客气,等娄月渡打肩膀才退开,可他并不满足,贴着脖颈的手向上滑,拂过娄月渡迷离的眼,情绪在爆发边缘,指尖温度很烫,一次又一次抚过娄月渡眼尾,触及视线。
娄月渡眼里都是他,无声纵容。
白予欢低头轻吻娄月渡手腕,爆发的情绪压抑回去,搂人进怀中。
腰间的手始终强势又霸道,娄月渡没说话,低头埋进白予欢颈窝,像是终于找到栖息地的候鸟。
凌乱的呼吸逐渐平缓,数秒后,娄月渡说:“跟我回家。”
飞了许久的候鸟落地,在安全感十足的保护圈里,郑重的交出自己最漂亮的羽毛。
然后,那条漂亮的毒蛇摇了摇尾,收了羽毛还要摆脸。
“不去。”
白予欢退回驾驶座:“我这没名没分的人,跟你回家算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