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月渡】:没空,改天吧。
娄月渡没有什么艺术细胞,拍下也只是单纯因为那两幅画的配色是白予欢喜爱的,别墅那边负责的人都细心,但他还是打算亲自过去盯着。
被拒绝的白予欢:???
男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H】:有什么事?
白予欢站在院里,没等到娄月渡回复,转身撞上准备出门的齐牧安。
齐牧安穿着浅蓝丝绸衬衫,领口大开,明摆着是去赶场的,迎面撞人也不躲,半倚着门框挑眉:“你怎么一副怨夫样?”
白予欢问:“怨夫样是什么样?”
“就你这样。”
“……”
白予欢绕过齐牧安进门,拿走餐桌上的半包烟,点烟时找不到打火机,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出门时顺走玄关鞋柜上齐牧安的限量火机。
齐牧安还没走,正打电话催促来接的好友速度快些,瞧见白予欢往外走,他拿开手机:“又去喂外面的狗,家里的都留不住你的人?”
话落,院子角落里就传出几声狗叫。
狂奔的身影停在脚边,白予欢弯腰去哄,顺一下这只的毛,摸一下那只的头,嘴上问:“谁是最乖的狗狗?”
他问一句,又问一句,偶尔有两声狗叫答应着。
一人两狗对话,有来有回。
“……”
两只狗还是没留住白予欢向往外狗的心。
齐牧安在门口等车,看着白予欢的背影顺着小坡越走越远。
车子开过上坡拐角,“壹澜阁”绿化做得很到位,别墅边上的屋檐下,堆积着几个猫窝。
路灯下,白予欢坐在花坛边,脚下趴着一只小奶狗,手里握着半根火腿肠,脚下还有刚开封的半包狗粮。
齐牧安放下车窗喊:“喜欢就领回去。”
白予欢抬头,齐牧安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只见白予欢起身,露出被遮挡的两只奶猫。
齐牧安额角一跳:“你不许全带回去,听见没,不许全带回去……”
车子开远,声音散在风中。
白予欢把两只小奶猫抱进怀中,顺手捞起那只正在吃狗粮的奶狗,无视口袋里正在疯狂振动的手机。
“走,都跟我回家。”
娄月渡睡觉前看到白予欢发的朋友圈,是一只小奶狗和两只小奶猫的合影,三只小动物趴在软绵绵的毛毯上,靠着一个像骨头毛绒玩具,黏糊糊睡成一团。
朋友圈下是齐牧安破防的评论。
“我的定制毛毯是用来给他们做窝的?”
“我刚买的联名玩具也是用来给它们做窝的?”
齐牧安并不喜欢小动物,园里的萨摩耶和金毛是因为白予欢喜欢,办着领养手续领养来的。
依然记得那天下午,穿着简约T恤的小朋友,抱着一只流浪狗站在院子外,见他走出来,扬起笑容喊了一声:“舅舅。”
那笑容太有迷惑性,迷惑了齐牧安十几年。
流浪猫越来越多,为讨太子爷欢心,“壹澜阁”也盖起猫屋。
娄月渡保存照片。
他记得,高中时期的白予欢很灿烂,是看过去就移不开眼的那种。
少年耀眼,仿佛天生就获得偏爱。
广城的雨季潮湿,闷热时空气里都弥漫发霉的气味,但每次篮球比赛和运动会,只要有白予欢上场,总会有阳光相伴,无一例外。
学校里的猫大多数高冷不理人,但也偏心得明显,特别是有一只三花猫,娄月渡买猫条天天喂,也只是偶尔给个面子,愿意让人摸两下。
可白予欢出现,三花猫总是黏人的,尾巴高高扬起,不愿意从白予欢怀里下来,白予欢离开时,三花跟着叫唤,送人到宿舍楼下。
按照康灼的话说。
白予欢童年过得很好,父母长期出差,九岁前跟着奶奶,童年时被教育得很好,是半坡上看到一条小狗,第二天都一定要带着零花钱去买火腿肠,喂上一顿的小朋友。
九岁过后奶奶身体状况差,住院没多久后去世了,之后跟着齐牧安。
十几岁的少年时期,白予欢看过了大江大河的风景,仰望雪山,骑马奔跑过草原,触摸过山野间的风,也望过空旷的月。
在爱意的堆积下成长起来的小朋友,心思远比外表看上去的细腻温和,但又相对于一般同龄人来说更有边界,圈里人形容太子爷,总是说温和而冷淡。
少年期爱慕白予欢的人不少,递情书的数都数不过来,可白予欢总是会笑着摇头拒绝,给足礼貌。
他对这世间的万物都抱着一丝温柔,不代表是真的热爱,娄月渡觉得也许这可以称作是一种习惯。
但白予欢身上最吸引人的,是他迎风的背影,不畏惧前路,也不怕来路。
风是自由的,白予欢也是。
太过美好的事物,吸引贪心至极的人。
十七岁的娄月渡第一次翻开笔记本。
“白予欢”三个字是他少年期唯一且最短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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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高照,洗完澡的白予欢穿着家居服给猫咪梳毛。
充电的手机叮咚一声。
【康灼】:链接【广圈新贵与陈家大小姐宣布订婚,携手出席融圈大佬游轮聚会,颜值顶配!】
点进链接,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欢渡微博官方号的转发声明,往下滑是张合照。
照片中,娄月渡穿着黑衬衫,身边浅蓝鱼尾裙的陈瑾荣挽着他,两人挨得很近,分外亲密。
评论除了夸赞娄月渡的容貌之外,就是说两人颜值相当家世相当,格外相配,纷纷送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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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月渡】:在干吗?
“呵。”白予欢冷笑一声,没有要求解释,他把康灼发来的链接转过去。
【H】:娄总,我不做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