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摊位前让摊主看了兔子性别,摊主又拿了一只给萧若茵,“姑娘,你原来的那只是只雄兔,我再给你拿只雌兔。”
萧若茵付完银钱后,拎着两只兔子就往琉月居去,余惜白自然跟随其后。
到了琉月居,余惜白看到小二热情跑过来,先对萧若茵叫了声“萧姑娘,”才对他道:“客官,是来住店吗?”
余惜白点点头,“来间上房,离萧姑娘近些。”
萧若茵在这里住了一段时日,小二一直以为她和晏珩是小两口,没想到今日又来了一个年轻才俊,而且看起来跟萧姑娘也有些说不清的暧昧,看着萧姑娘是个纯净清爽的小姑娘,原来私底下也是不干净,晏公子才离开,她就带着新人上来了;但小二转念一想,说不定是这位公子缠着萧姑娘也不一定,不清楚的事他这个小人物还是不要多作猜想了。
于是小二低下视线,“小人这就去给公子准备。”
小二走开后,萧若茵对余惜白道:“你姐姐在林府住着,你不去林府陪她吗?”
余惜白笑道:“姐姐住在林府,有官差保护,不用我担心;倒是你,一个人住在人群杂乱的客栈,让我担心得紧。”
没有理会他话中的暧昧,萧若茵拎着兔笼上了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而余惜白也回了新定的房间。
他在房间梳洗一遍后才出门,来到了林府,见过余惜雪,就又出来到集市上转悠。
陵州,地下赌场。
赌场四面宽阔,墙壁旁陈列着三尺高的蟠龙石柱,赌场中间的三尺石柱上则零星摆放着夜明珠,来来往往的客人皆衣着华贵,脸戴面具,有身份的人来地下赌场毕竟算不上光彩,赌场老板也充分考虑到了这一点,遮面算是对客人的一种保护,而且来这里的客人都会自己取个花名,不用真名,以防被熟人认出。
晏珩给自己取的花名则是李观。
招待晏珩的小伙计一只眼睛用眼罩遮盖住了,看来那只眼睛已经不能视物,他很热情地带晏珩去到一个赌桌旁,晏珩皱眉,看起来似乎兴致缺缺,带些纨绔痞气道:“赌桌上的东西我早就玩腻了,你们这里可有其他好玩的?”
小伙计脸上仅剩的那只眼睛滴溜溜转,似在犹豫。晏珩状似不经意间侧身打量着赌场,露出他腰间佩戴的蛇形白玉佩,小伙计一眼就看出这枚玉佩价值不菲,当即心下一定,脸上笑容更大,“李公子,请借一步说话。”
晏珩回头对身边扮作他随从的沈映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回来。”
小伙计领着晏珩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厢房,厢房与寻常客栈无异,被垂纱重重掩映下的四壁嵌着仕女图。
小伙计将晏珩引到座上,笑道:“李公子,请看。”
晏珩抬眼望去,只见覆有仕女图的一面墙壁从一侧缓缓推向了另一侧,后面露出了几个被困在笼子里的女子,她们身上只有片缕遮身。笼子只有半人高,她们在里面只能蹲卧着,凄凄惨惨。
晏珩收回视线,望向小伙计,“这是?”
小伙计嘿嘿一笑,“这是我们老板给各位客官的赠品,只要在我们的赌场来往十万两白银,就可带走我们这里的一位姑娘,公子领了姑娘后,是玩是纳,全凭心意。如果公子心情不悦,哪怕杀了,也使得。”
小伙计说到最后依旧面不改色,可见这种事对他而言早已司空见惯,“当然,如果客官您喜欢男童,我们赌场也可提供。”
晏珩不动声色问:“州县突然之间少了人,怕是会惊动官府......”
小伙计没当回事般回答:“这个李公子不必担心,我们老板自有办法应付。”
晏珩怕问得太多引起小伙计的警觉,便没有继续深问。
“在赌场来往十万两就能领走一位姑娘是吗?”晏珩状似漫不经心问。
小伙计连忙应是,见晏珩有要赌的趋势,小伙计又道:“那小人先带公子去赌桌?”
晏珩由小伙计引领着去了一个赌桌,他玩了两把,好似对赌博不甚感兴趣,就对身边的沈映道:“真是没意思,你继续吧,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晏珩将一沓银票塞进身沈映怀里,转身去往一边人少的地方,小伙计跟上去,笑道:“既然李公子对此不感兴趣,不如先上楼挑选位姑娘给公子解闷。”
晏珩同意后就跟着小伙计去了之前的厢房,里面的几位姑娘已经被人从笼子里放了出来,穿上了薄如蝉翼的衣衫,身上的曲线分毫毕现。
晏珩压下眉眼低头抿茶,小伙计在一旁笑呵呵问道:“不知李公子看上了哪一位?”
小伙计的头脑灵活,从晏珩随手拿出一沓银钱让身边的随从随意去赌,就明白晏珩是个有钱的大金主,所以也不等到他来往十万银两就先问晏珩。
晏珩一手放下茶盏,眉眼微扫过去,随手指了中间的一位女子,“就她吧。”
“好嘞!我这就把她安排到公子的车轿上。”
自始自终,那些女子的意愿没人问过一句,仿若货物一样被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