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尚清华的手碰到漠北君的裤脚时，漠北君像是被电击般颤抖了一下，喘息连连，他低头看着尚清华，眼神复杂，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两人都意外的动作——他弯腰抱起了尚清华。

那不是温柔的动作，更像是不得不做的搬运。漠北君把他放在仓库角落的沙发上，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但当他试图直起身时，尚清华抓住了他的手腕。

接下来发生的事，没有人完全主动。

漠北君像是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本能的潮水将他淹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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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清华全身仿佛被巨石碾过，穿上有些被扯坏的衣服。

漠北君的气息还萦绕在房间。

太扯了，太特么扯了……

尚清华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里有漠北君刚留下的临时标记。

“你跟着我。”

漠北君开口。

尚清华不是那种会因为这种事哭天抢地的人，但这般境况，他不想感到悲凉也无法。被囚禁，眼下还发生了这种事，虽然是自己的信息素导致，但难免心生委屈，他没有哭，哭没有用，从来没有人会看到他的眼泪。

他步伐有些踉跄，勉强跟在了漠北君身后，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