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一个上午看完,差不多搞懂,就去孙大娘家。
几天后花在院子里活下来了。
于是,孙大娘又送了她两个鸡蛋。
她那日对花花草草的兴致较高,回家后就在院子里捯饬,弄得满身泥。
谢唯昭晚上回来,见了她哈哈大笑“这谁家小花猫跑我家院子里来了。”
辞镜:“呵呵,幼稚。”
当然他们两个“独自”待在这个院子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辞镜不会做饭,撑死会煮面,刚开始几天谢唯昭天天吃面,后来实在腻了,只能饿着离开院子觅食。
于是心软任劳任怨的铭乐只能亲自动手下厨,偶尔会有几个看不清身形和脸的暗卫下来拿盛好饭菜的碗,然后消失,过会儿桌上就出现一个空荡荡的碗。
铭乐家里有个妹妹,这厨艺是专门为妹妹学的,没想到在这派上用场,对此他只是乐呵呵地表示“没事没事,我手艺不咋行,你们不嫌弃就行。”
毕竟辞镜不做饭,她便揽了切菜洗碗的活,偶尔看着铭乐沉浸在厨房方寸之地,眼神温柔的——杀鸡,总能找到母亲的感觉。
谢唯昭平时不怎么着家,通常很早出去,很晚回来。
但他有个不变铁律,那就是有太阳必须把被子拿出去晒,说是晚上能睡得更好。辞镜闲的没事便也照做。
这天夜里,辞镜如同往常洗漱完,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夜间有些寒凉,盖着棉被,迷蒙间就睡着了。
“扑通”一声重物坠地声传来,辞镜吓了一跳,举着盏灯,赶忙起身。
跑到墙角,只见一个黑衣——大概是个人躺在地上,她叫唤了几声,没反应。
也不敢自作主张将人抬进屋里,她只得拿着湿毛巾擦这人脸上血迹。
过了一小会儿,铭乐出现了,看见辞镜身后人的脸,沉默地将人抬进屋里。
辞镜笑嘻嘻地问道“大哥你认识他啊,这人谁啊?需要叫大夫吗?”
铭乐将人放客房的木床上,检查这人身体“方府赘婿,姚轩。”他将姚轩错位的骨节接好“一会儿江季生会来,他的伤不致命。”
“哦”
辞镜坐在一旁,看着铭乐给姚轩上药,“需要我帮忙吗?”
铭乐点点头,递过一瓶药“金疮药,你省着点。”
“好的,你放心。”
辞镜剪开姚轩的袖子,慢慢上药。
这时铭乐将姚轩上衣解开,露出白花花伤口大小不一的胸膛。
辞镜眼尖的发现这人锁骨下方接近心脏处有一枚黑色印记,样子像是长剑刺蛇。
似是烫上去的。
不懂就问,辞镜指着印记“这是什么?”
“一个印记”
辞镜:“……”真是通俗易懂的回答。
“那是宣卫府的印记。”冷冽带了些嘲弄的声音响起。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辞镜低头继续上药。
谢唯昭快步走进来,江季生紧随其后。
“看来这方府赘婿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呵呵,真是太有趣了。”谢唯昭找了个凳子坐着,给自己倒了些水,一饮而尽。
铭乐自觉后退离开客房,消失在黑夜里,江季生上前给姚轩把脉,“交给我吧,辞镜姑娘先去休息。”
“好,江大人辛苦了。”
辞镜走到房门处突然被谢唯昭叫住“记得今夜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毕竟方府赘婿现在可还在方府家宴喝酒呢。”
“方府的是假的?”
江季生突然开口“床上这人没有人皮面具,是真的。”
谢唯昭但笑不语,事情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