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的热气裹着细碎的灵气粒子，贴在洛璃的肌肤上灼得发烫。她盘膝坐在泉心，指尖掐着炼肤诀的手诀，任由灵气顺着毛孔钻进肌理缝隙——这是炼肤境一层中期的关键，要让灵气在皮肤与肤膜之间反复冲刷，剔除杂质的同时，还要锻出一层能锁住灵气的薄茧。

水流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打湿了衣襟里的命文残卷。残卷沾了水，却没半点异常，依旧是冰凉的触感，安静地贴着她的胸口。洛璃分神瞥了眼衣襟的轮廓，没多想，重新将心神沉进丹田。

灵气冲刷的痛感越来越烈，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皮肤深处，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牙关却咬得死紧。疯癫道心的底子在这时显了出来，越是疼，她的心神越是凝定，甚至主动牵引着更多灵气往痛感最烈的地方冲。

就在她即将引灵气筑成屏障的刹那，一道轻佻的声音从泉边的竹林里钻出来：“洛师妹好雅兴，竟独自一人在这灵泉里修炼，也不怕被人瞧了去？”

洛璃眼皮都没抬，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来人是宗门里一直缠着她的王虎，仗着家里有点势力，修为堪堪摸到炼皮境十层，就总想着占些便宜，这些日子更是阴魂不散地跟在她身后。

王虎晃悠悠地走到泉边，目光黏腻地在洛璃湿透的衣摆上打转，语气愈发猥琐：“师妹这炼肤的进度倒是快，不如……让师兄帮你护法？师兄保管没人敢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