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道:“她是我的学生,务必保证她的安全,看到她进了家门之后再离开,切不可让她再到别处。”
虽然都没有询问我的意见,但他这样对他学生的安全负责,我心里还在暗暗窃喜,这倒是为人师表的样子。
看着他如此担心的模样,我点头安慰道:
“放心吧。”
苏成风冲我点了点头,便急匆匆离开,只留下他口中景渊兄。
可是苏成风负责是苏成风的事儿,我怎么自己就不能回去啦?更何况我还有小兰。
可谁知景渊兄也是个格外认真负责的人,说什么也要送我回去,真是盛情难却呀。
路上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这个人还有点害羞,吭吭呲呲的,到了丞相府门口也没说出来。
怎么说也是人家送我回家的,我自是十分感谢,
“景,景渊夫子吧,多谢送我回来,请留步。”
我也不知这样称呼他合不合适,可是苏成风是我的夫子,他是夫子的朋友,我要称其为景渊公子感觉有些不自在。
他愣了一下神,浅浅一笑,
“好,你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
啊?真是认真负责,苏成风交代的事,他是一丝不苟的完成。
可我真的不方便从正门进去,我可是偷跑出来的,是偷偷从仆人进出的小门出来的,如果从正门回去,必然会被母亲发现责罚。
可是,倘若我不从正门进去,他也是不走的,让他看着我从小门进去?
那更不行,我乃堂堂丞相之女,未来的世子妃,怎么能在外人面前失礼。
要说这件事还得怪苏成风,都是他交代的太仔细,而这位景渊兄又执行的太认真。
可是,人家是为我好,如果我再埋怨的话,就显得狼心狗肺,不识好人心了。
事到如今,我只好硬着头皮从正门进入,小兰和我确认了一遍,真的要从正门进吗?
我点了点头,看来今天的家法我是避免不了了。
小兰叫门后,家丁打开门说了一声,
“大小姐怎么回来了?”
对呀,他都没看见我出去,我就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我害怕被景渊兄发现不对劲儿,和家丁挤着眼睛示意,快些关门,家丁虽不解,也还是照做,速速的关上了门。
从门缝里我看到,景渊兄在看到我进来后才转身离开,这下他应该可以和老师交差了吧。
我暗暗偷笑,夫子虽年纪不大,倒是很尽责,他的学生他也是很护的。
果不其然,母亲很快就得知我偷偷溜出去的事,唤我过去见她。
母亲手里拿着戒尺,脸上看起来是在微笑,实则发着狠劲呢。
阿玲在一旁坐着,嘟囔着嘴等着看好戏,看她表情我就知道她是在怪我独自出去玩儿不带她。
我诺诺的伸出手领罚,母亲啪的一声就把戒尺打在我的手上。
一下,两下……
“啊……”
我突然大喊了一声,母亲吓了一跳,比起平常的责罚来,今日只是几板而已。
为什么我这么疼呢?因为受伤了,刚刚才包扎好的伤口似乎被扯到了,又疼的厉害。
“怎么回事儿?”
母亲着急的询问。
阿玲蹭的一下站起来,慌张的说道:
“姐姐胳膊流血了。”
我忘了应该让母亲换只手打,都怪我,习惯性的伸出右手。
母亲看到我胳膊上那么长的伤口,心疼的询问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可能告诉她实情,以后还要不要出去了。于是,就编瞎话告诉她是自己偷偷耍剑伤着了。
母亲和阿玲都不相信,不信我也绝不说实话,她们也拿我没办法,看我伤成这样,又不得不请郎中为我重新包扎,而且家法也免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小兰看着我的伤口,心疼的说:
“小姐,以后我们不要出去了。”
不,以后我才更要出去,好不容易才发现了更好玩儿的事儿,我的夫子居然在承办星辰坊,这足以说明他是一个大善人,我得发现他更多的秘密,我真的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于是,我从来没像这样期盼着辰时的课业,所以早早的便守候在讲堂。
没想到,不只是我来的早,可欣也早到了。
而且我还发现她的妆容也有了变化,整体更加明媚亮快,细眉如柳,温粉的脸颊上镶嵌着如两汪清泉般的双眼,眼梢处,还有点点浅紫的漩涡,可谓是女为悦己者容。
想到这里,我摸了摸自己的发髻,自己怎么也变了发髻,发髻若桃花盛开,还有,我的胭脂,怎么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