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晨,落了很重的霜,那一撮一撮的绿草丛踏上脚步时嘎吱嘎吱作响。
卫梓奕拖着行李箱踏上了复兴号,连续的熬夜和早起让她有些疲惫,身旁坐了一位大爷,呼声打的震天响。
两个半小时后,卫梓奕下了高铁,脚步有些重,身体虚浮。
星城的风从前方呼啸来,扬起了她的头发,给人前进的步伐不断施压,卫梓奕拖着有些沉重的行李箱在风中慢慢行走。
晚上,卫梓奕约了本地的大学室友邓茴一起逛街吃饭。
她在星城四年,繁华商区早就逛了个够,旅游景点也差不多见识过,觉得没什么能再勾人的地方。
于是吃完饭,两人就找了个长凳懒懒散散地坐着吹了好一会风。
最终经过半小时的思考,两人还是决定去ktv待几个小时,而吃完饭就提回家是两人间心照不宣的大忌。
由于是周末,又刚过饭点,走了很远,才找到正规又价格合适的ktv。
KTV很大,走进去四面金黄,豪华四溢,但也有通病——光线较暗。
两人走进去,门口的服务员小哥带着怀疑的眼神多看两人几眼。由于她们穿的随便,身材娇小,打扮又不成熟,看着像逃课的未成年高中生。
前台年轻店长显然也注意到了两人,反复打量了两人稚嫩的面庞,心里怀疑忍不住问:“您好,两位成年了吗?”
卫梓奕笑出来,邓茴更是忍俊不禁。
邓茴:“当然成年了!”
卫梓奕道谢,就当是被夸年轻。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给她们赔笑,随后手一指,免费给两人升级包厢。
此时,近处的程度恰巧寻了安静的拐角处接电话。电话那头是让人厌烦的东西,他拿远些,也不挂断,就这样举着。
直到熟悉的声音从前台传了过来,程度一愣,转过头去。
看到的是卫梓奕和邓茴由服务员领着进了最里面的包厢。
等到那扰人的电话没听到回答自行挂断,程度才将将手机收进口袋,朝前台走了几步,又倏地顿住,转身要回包厢。
程度出差刚回来,参加完活动西装还未来得及脱,便被陆羡这个表弟半路抓来了ktv。
程度所在包厢里热闹聒噪,两个电竞战队成员,喝酒玩牌唱歌,热火朝天,喜气洋洋。
程度有些无聊地玩着手机,面前的陆羡嗓门颇浑,歌唱的有些跑调。换做几分钟前,程度会嫌弃地瞥他几眼,然后把他推开。
这时陆羡刚好唱完一首歌,注意到程度的走神,将手搭上他肩头,朝自己的方向揽了一下,抬高了嗓音问他:“哥,看什么呢?”
程度拍掉陆羡搭在肩上的手,瞥了他一眼,很不耐烦的表情。
陆羡瘪了瘪嘴,没跟他计较,讪讪退开。
两个小时后,欢唱完的卫梓奕和邓茴从包厢里出来,嗓子几分干涩,前台递了热水。
夜深,两人决定直接回家。
秋季的风清爽怡人,星城又以夜生活出名,两人一拍即合骑上电驴爽吹回程。
驴座偏小,两位女生堪堪坐下,行人寥寥,车辆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