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名妥协了,直接咬了上去,比了个大拇指。
意言心里乐滋滋的,一口气吃了五六个蒸饺,靠在椅子上揉肚子,嘴还不忘叭叭:“哎呀,太饱了,对了,还有这么多咋办呀,我靠,我要不偷偷藏在你被子里,然后悄悄带回家啊,让春柔姐看到了我又要被拍后脑勺了。”
微名浅浅笑了下。
意言一惊直起身子指着微名的嘴:“你笑了。”
微名摇头,拒不承认。
“我看到你笑了,你别不承认啊,你玩不玩得起啊,嘿我说你这人太可恶了吧。”意言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你笑起来这么好看,干嘛不笑,多笑笑我爱看。“
微名一愣,转过头:“你爱看我就要给你笑么?”
意言丝毫没听出里面的关巧拼命点头:“嗯嗯嗯。”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可爱。
微名后悔了,他觉得自己昨晚真的有点冲动了。
低下头无奈的勾了勾嘴角,真是败给你了。
意言等了一会,没等到答复,先等来了自己好像还没完成任务,神神秘秘的把脸凑得更近:“微名。”
“嗯?”
“我跟你商量个事呗。”
微名不明所以的把他脸往后推了推:“你说。”
意言突然正色起来,清了清嗓子:“你跟我同居吧!”
微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确定?”
意言伸手拨了拨额头前面的碎发轻轻嗯了一声:“我确定啊,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
“可以”微名简直求之不得呢,直接应下了。
意言表情像得了新玩具的小孩子,泛黄的头发就这么直挺挺的翘在头顶:“真的吗?你答应了?”
微名低笑了一声:“嗯,答应了。”
意言闻言又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那你出院的时候回家把行李收拾过来吧,我家有点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咱俩就搬去春柔姐家住,你觉得咋样?”
他像新婚夫妇商量婚房一样,微名看得直乐:“就你家吧,记得把你隔壁屋收拾好。”
意言伸手敬礼:“长官,一定使命必达!”
微名憋了一会,没憋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意言看着微名笑得这么开心,也跟着开心。
江春柔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病房里传来了俩人的笑声,疑惑的推开门,把药放到床上:“你俩笑什么呢,笑这么开心,是不是又在商量什么坏事?”
微名老早就止住笑了,伸手把意言的嘴巴捂住,把头摇成拨浪鼓。
“呜呜呜(放开我)”意言伸手握住微名的手腕挣扎:“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放开,你为什么要捂我的嘴)”
微名把手收回来,擦了擦手心里的口水。
意言捂着脖子喘了几口气,瞪着微名:“你干嘛捂我嘴啊,你想闷死我啊?”
微名一手拍在意言的后脑上:“我没有,别瞎说。”
意言捂着后脑退后好几步,指着微名不可置信的说:“微名,你学坏了,居然开始家暴了。”
微名抬头捂着额头摇头,不是?到底谁家暴谁啊?
江春柔站在一边笑得停不下来,伸手拉住活蹦乱跳的意言:“好了好了,别乱蹦了安分点。”
江春柔有一瞬间觉得意言变了,变得还挺大,跟以前判若俩人。
一一
意言坐在椅子上,微名靠在床上,江春柔坐在床沿边,三人一起大眼瞪小眼。
江春柔看不下去了,宠溺的说道:“你俩在打什么哑谜啊?说出来让春柔姐笑笑。”
“啊”意言抓着头发嘴巴张圆:“没有呀,怎么会。”
江春柔明显不信:“你别以为姑姑老了就不懂你们年轻人了,还想骗我?”
意言低头唔了一声。
微名看着焉下去的兔耳朵,开口解释了:“春柔姐他在想帮我收拾行李呢”
意言重新直起耳朵,点头:“嗯嗯嗯。”像一个在啃胡萝卜的小兔子。
江春柔看了意言一眼,伸手拍了拍微名的手:“哎好,小微啊你这是答应和他一起住啦?”
微名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你俩住一块相互有个照应啊,意言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别介意啊。”
意言一听不乐意了:“哪有啊,春柔姐你要说我坏话也别当着我的面啊。”
江春柔伸手戳了他一下:“当你面说碍着你面子啦?一看你就不让人省心。”转过头又对着微名说:”小微啊,意言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跟姑姑说,姑姑帮你出气奥,千万不能气坏了身子。”
微名笑着回答:“不会的。”他转过头看着委屈巴巴的意言补充了一句:“他是一个乖小孩儿。”
江春柔哈哈一笑。
意言僵硬的抬起头,有点感动又有点羞耻,伸出邪恶魔爪掐住微名的脖子晃:“你才乖小孩!”
微名举手投降:“是是是,别掐了,我要死了。”
“该你的”意言收回手搓了搓手指,还挺嫩,等等我靠,我这什么变态想法!
微名的脖子红了一圈,他伸手揉了揉被掐的位置抬起眉眼:“你这才算是家暴吧?”
意言心里无能狂怒,也太狡猾了:“我家暴不可能就这么家暴,我要把你扒皮抽筋。”
微名假装害怕的啊了一声:“我好怕怕~”
太可爱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可爱的男生。
意言看着发神,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耳朵能滴血,全身都热得滚烫,他别扭的移开视线,声音发虚:“害怕就对了。”
微名看着他的反应声音不急不慢的嗯了一声。
江春柔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脸慈祥的看着俩孩子,都是乖孩子啊。
已经十一月底了,天气越来越冷了,可这个病房的温度却很温暖,不一般的暖。